宋霜甜突然想起了袁音和她說的小道消息。
宋霜甜:「。」
她是不是腦子不好?
紀名雪一鼓作氣快走兩步,捏住了宋霜甜的手腕,卻不敢捏得太緊,只把手指鬆鬆地搭在她的手腕內側。
「我不知道對方是誰,我當時易感期暈了,過去房間裡有很像你的信息素,我會查清背後主使,我不是故意要……」出軌。
「罐罐只會有你一個媽媽,我,我不可能和別人在一起。」
這位在外面職高氣昂不可一世的alpha看上去快碎了,她甚至除了不斷地承諾之外,拿不出任何佐證來證明她說的話是真的。
她的初心,想讓甜甜安慰她。
她真的很無措。
她主動和宋霜甜說,不想讓宋霜甜聽到外面的風言風語。
她本以為會聽到宋霜甜的嗤笑,怒罵,甚至在製作華麗的工坊中揚起戴了戒指的手,在她臉上扇一巴掌,留下讓人破相的傷痕。
寂靜,只有沉默。
宋霜甜笑了。
不是嗤笑,也不是嘲笑,她捂著嘴,笑著前仰後合,肩膀聳動。
這個蠢貨。
紀名雪錯愕。
「宋霜甜,對不起,我……」
紀名雪的手腕上套著和田玉手鐲,無論她如何用力都無法把鐲子給摘下,不論塗了多少護手霜,這鐲子都像是焊在她的手上。
紀名雪再一次嘗試把鐲子拿下來還給宋霜甜,卻見宋霜甜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她擺擺手,「無所謂,你易感期平安度過就好。」
說完宋霜甜邊走邊笑,差點笑得直不起腰。
真是個傻子。
笨蛋。
明明看上去那麼精明,怎麼在感情里就像個大笨蛋。
紀名雪獨自一人站在工坊里,聽到背後門被關上的聲音,她不知所措地看著手腕上的手鐲。
宋霜甜到底有沒有生氣?
宋霜甜沒有生氣,是因為已經不在乎她了嗎?
紀名雪蔫了,心臟處再次泛起了難以承受的酸脹疼痛。
……
時尚周正式開幕,紀名雪代表M集團出席此活動。
陸杏戰術性擦眼鏡。
# 有些人看上去一切安好,但實際上已經碎了 #
# alpha哭吧哭吧不是錯 #
紀名雪作為M集團的負責人,只露了一面後,就很金貴地坐在一旁,懷裡抱著她的罐。
白玉糰子眨巴著眼睛,「母親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罐罐好擔心母親。」
紀名雪扯出一抹苦笑,「母親沒事,罐罐不用擔心。」
紀名雪不能問白玉糰子那天宋霜甜有沒有過來,她不想讓小孩子參與到大人的紛爭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