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毛毛毯子落到地面上。
宋霜甜按住紀名雪正在掛著點滴的手,她不讓紀名雪亂動,口中攻城略地,半點都不鬆懈。
紀名雪被她劈頭蓋臉地一頓親親。
紀名雪自然也不是好惹的,她掐住了宋霜甜的腰,「甜甜。」
她擦去宋霜甜唇上的水漬,「我這些年一直在找你,但是你小姨把你保護得太好,我無法從任何公開信息和私人信息中找到你的任何消息。」
紀名雪氣息不穩,她的手腕上插著的針管已經開始回血。
宋霜甜嚇得趕緊把她的手按好,直到回血消失才鬆了口氣。
紀名雪含住宋霜甜的耳垂,耳鬢廝磨,她的手遊走在宋霜甜的腺體上。
「ST早就該消亡在歷史的垃圾堆里。」
宋霜甜緊緊盯著紀名雪,「是你阻止其他品牌收購,是你在明知道ST在我父親的指使下抄襲M集團的作品時沒有嚴厲追究,才能讓這個破品牌苟延殘喘。」
紀名雪默認了。
她給過那個女人的遺產很多次機會,可惜當時的董事長並沒有好好珍惜品牌的形象。
不愛惜羽毛,最終只能落到個人人唾罵的下場。
當然,紀名雪並不想看到那個女人的心血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宋霜甜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上一輩的破事就應該全部被掃進垃圾堆。
宋霜甜也是這幾年才知道,紀名雪原來一直在尋找ST集團正統的繼承人,也就是她。
為了她,才沒有急著吞併。
宋霜甜低聲罵了一句髒話。
真踏馬曲折。
alpha嘴角被咬破,無辜極了。
「我疼。」
紀名雪的話打斷了宋霜甜鑽牛角尖,「甜甜我疼。」
宋霜甜狠狠瞪了她一眼,對紀名雪以前的某種大度和溫柔表示心情複雜。
在極致糾纏的一個吻後,紀名雪後背的傷口裂開了。
她,裂開了。
宋霜甜:「……」
「我叫醫生過來。」
紀名雪拉住她,「還有半個小時就靠岸了。」
宋霜甜咬緊牙關,冷著一張臭臉。
「你到底想怎麼樣?」
紀名雪:「給我標記一口,就一口。」
紀名雪看宋霜甜臭臉的樣子,以為她會拒絕,卻不想這人乖乖地坐在她面前撩開頭髮,她把腺體貼利落地撕下,
「咬吧。」
看在紀名雪為了保護她受傷的份上。
這個世界上會為宋霜甜擋住危險的人,很少很少。
用一隻手數都嫌多。
紀名雪沒有急著咬,而是用唇瓣蹭著腺體,直到那一塊皮膚發燙髮紅。
「你到底咬不咬啊!」
紀名雪低笑,她用鋒利的牙齒刺破腺體,表面柔軟的皮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