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甜頓了一下,像是在艱難思考紀名雪言語中的含義。
我以前的家?
那是什麼地方?
紀名雪:「你出國留學之前住的地方。」
兩人長時間的靜默,只有蓮蓬頭流淌的水聲。
「那種地方沒有去的價值。」
宋霜甜疲憊極了,她被紀名雪擦洗乾淨,吹乾頭髮後蜷縮在alpha的懷裡。
宋霜甜沒想到自己有如此依賴紀名雪的一天。
好像只有在這個人的懷裡才有了幾分家的溫暖。
「別去了,那種地方不好,晦氣。」
紀名雪從後面摟著嬌小的omega,手指在宋霜甜長發上打圈。
「剛剛你也有喊疼,我給你上藥。」
兩人做到最終的次數不算多,上次紀名雪的技術不算好,全憑信息素的指引,兩人才能交出還算完美的答卷。
「還好。」
「可是都腫了。」
宋霜甜把自己縮得更緊了。
如果她有一條尾巴,現在肯定是抱著尾巴在哼唧。
至少比上一次要好一些。
宋霜甜不懷疑紀名雪的學習能力,只是理論知識在豐富,上手實操則是另一回事。
紀名雪拿來冰涼的藥膏,她一邊上藥一邊說,「我把你家的住宅買下來了。」
宋霜甜被弄得不舒服,抬起腳又要往紀名雪身上踢。
柔軟的腳踩在了紀名雪的肩頭。
不同於以為的被鉗制住,紀名雪在她腳上套上的高跟鞋。
這上回宋霜甜在宴會上遺落的高跟鞋。
王子找到她的公主。
# 哪個正經人在床上給對象穿高跟鞋 #
宋霜甜用手掀開被子,看到床頭柜上髒兮兮的兔子玩偶。
被踩了一腳的兔子玩偶。
她眼中流露一閃而過的懷念。
「這個啊,我早就不玩了,還以為被丟了。」
「我幫你洗乾淨,放在你辦公室里。」
「嗯,好不好?」
宋霜甜心想哪個正經董事長辦公室里放個兔子玩偶?
她又不是玩具公司。
面對紀名雪溫柔的動作,她現在心情很好,「隨你便。」
「好,多謝董事長的信任。」
宋霜甜悶悶地笑出來。
房間裡很安靜,紀名雪給她掖好被子,單手提著兔子玩偶走進了洗浴間。
兔子眼睛上的領帶被解開,露出圓溜溜無語的黑色眼睛。
alpha熟練地把洗滌劑倒入水池,用溫水浸泡髒兔子。
隨後把洗浴間的門關上。
不出片刻兔子體內的髒污被分解,一池清水變成了灰黑色。
破落的小樓中困住了一個孩子從一歲到十五歲的年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