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沒有悉心教導的媽媽,沒有可靠的父親,設施老舊功能停止,卻沒有人去維修。
紀名雪戴上手套,按壓兔子的腹部,黑水四散奔湧出來。
紀名雪紀名雪心臟如同針扎般疼痛。
她年幼的omega美美趴在窗子前看著遠處行駛而來的車輛。
哪一輛車上載著媽媽?
她的媽媽什麼時候來看她?
是不是因為她不乖,所以媽媽不喜歡她?
她的爸爸什麼時候來誇獎她?
她爸爸為什麼會帶別的女孩進入家中?
為什麼別人都說她是繼承人,但她卻連自己的零花錢都沒有?
女孩朦朧的眼中竟是疑惑。
一定是她不夠優秀,所以才不被人喜歡。
一定是因為她長得不好看,不夠聰明,媽媽才不回來看她。
一定是她不具備繼承人的能力,別人才會認定她不可能繼承集團。
一定是因為她不配。
她要變得優秀,才能讓媽媽多看看自己。
然後,女孩迎來了盛放有媽媽遺體的靈堂。
不知換了多少盆清水,兔子變得越來越乾淨。
同款兔子躺在紀名雪在國外的家中,她的媽媽和母親會定期親自去清掃房間,就算她不再居住,她的兔子也會被人保存得很好。
紀名雪揪著兔耳朵把它扔進了烘乾機里。
片刻拿出來後變成了一隻香香軟軟的兔子。
肚子上的腳印被清洗得一乾二淨,除了有些陳舊外,和玩具店貨架上的沒什麼區別。
還很香。
紀名雪搓搓兔子,讓兔子上附著了自己的信息素。
所以憑什麼?
紀名雪自問憑什麼自己可以擁有了宋霜甜媽媽的喜愛。
紀名雪站在宋霜甜床邊,omega睡覺的姿勢很沒有安全感,真讓人擔心,她會用被子把自己給憋死。
紀名雪把被子掀開一個角,讓新鮮空氣得以進入。
她把兔子放在床頭。
只要宋霜甜睜開眼,就能看到枕頭旁的軟兔子。
「甜甜,辛苦了。」
紀名雪憐惜地在宋霜甜額頭落下一吻。
在臨走前,紀名雪在廚房熱了粥,寫了字條。
……
「你說什麼?」
車中,紀名雪拔高音量,「罐罐發燒了?三十九度?」
紀名雪調轉方向,她不去公司,直奔向醫院。
老管家愁眉苦臉,「今日幼兒園組織孩子去河塘挖蓮藕,小姐拉著其他兩個小朋友去隔壁水塘抓青蛙。」
紀名雪:「。」
「不慎跌入池塘?叫活動的負責人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