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被岸邊的鵝攆下去了。」
「罪魁禍首已經抓到。」
紀名雪:「?」
老管家從地上拎起兩隻撲騰翅膀的大白鵝。
大白鵝被關押在編織袋裡,翅膀被紅繩捆住,一雙豆大的眼睛燃起熊熊戰火。
如果眼神可以叨人,紀名雪現在已經被咬了。
老管家嘆氣:「幼兒園老師第一時間去救,結果也被大鵝咬了,現在正在外科包紮。」
紀名雪氣地捏捏人中,老管家熟練的遞來靜心口服液。
「罷了,去給老師多賠點錢。」
紀名雪:「不喝。」
更氣了。
「把這兩隻鵝拿去煲老鵝筍湯,和鐵鍋大鵝,給孩子補補身子。」
發配了罪魁禍首,紀名雪低頭看著臉燒得紅撲撲的崽。
「活該。」
紀名雪體會到了當媽的不容易。
罐罐睜開眼睛,可憐巴巴:「母親,你身上怎麼有媽媽的味道?」
孩子這一說,周圍人都看過來。
紀名雪身上的Omega信息素濃度太誇張,一些年輕的小護士紛紛紅了小臉。
「嗯,我和你媽媽在一起……玩。」
# 正經人誰會玩出一身信息素 #
罐子被勉強糊弄,沒有繼續吵著要媽媽。
紀名雪沒好氣地看著老管家把鵝拽走,我似乎感受到了即將下油鍋的恐懼,叫得格外悽慘。
老管家熟練地把鵝嘴給捏住,手動靜音。
紀名雪:「。」
這都是什麼糟心事。
白玉糰子燒得神志不清,蔫了吧唧地躺在床上打點滴。
宋霜甜睡醒後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抱著兔子趕來。
「吃過飯了?我這有老鵝湯。」
紀名雪把剛剛坐著的位置讓給宋霜甜,她又找了一處凳子坐下。
「吃過了,你的手藝不錯。」
「嗯,當時在國外留學找不到可口的菜,我都是自己做。」
宋霜甜笑看她,「怪不得炒菜技術進步得快,原來是以前練過。」
紀名雪一時半晌沒回過味來,幾秒後突然向宋霜甜,想要解釋,後者擺擺手,讓她閉嘴,別說了。
紀名雪:「……」
宋霜甜長期照顧病人,她熟練地拿起蘋果和削皮刀,能做到削完一整個蘋果皮不斷。
聽了病情原因後,吃了一支鵝翅膀給崽崽解氣,
罐罐作為小朋友,精力旺盛,燒到三十九度還和沒事人似的,只是小臉過於紅撲撲。
看到媽媽來,就想要一頭栽進媽媽懷裡。
「別鬧,針歪了需要重新紮。」
罐罐動作頓時僵硬,眼巴巴地看著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