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路上小心。”
白堯也點了點頭,把那套別墅的鑰匙給了一份放到白越手裡,“每天的安全報備不要忘,有什麼意外及時聯繫我,必要時可以過來別墅住。”
“好。”此時的白越,無比的乖巧。
看著哥哥回對面別墅取車,看著車開走,白越才收回視線回了莫乂霄家。
他沒有問哥哥會怎麼處理他的事,沒問爸爸媽媽會不會發現點什麼。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哥哥雖然與他不太親近,但是拜託哥哥辦的事,哥哥從來沒有失手過,他一直都很相信哥哥。
以前白越一直以為,那只是白堯覺得弟弟是他的一份責任,僅此而已,但是現在,白越忽然覺得,其實除了責任,哥哥也挺關心他的吧?
有了這個認知的白越心情十分愉悅,腳步也非常輕快,直到他進了屋,看到了莫乂霄那張腦補美好未來的花痴臉……
一盆冷水撲面而來啊!
這到底算不算情敵?白越不清楚。
在莫乂霄對面坐下,白越托著臉看他,“我說,你喜歡他什麼啊?”
“啥?”已經腦補到快要親親的莫乂霄突然被打斷,愣了一下。
“那傢伙有什麼值得人喜歡的地方嗎?”白越一邊說,一邊還忍不住吐槽容延。
“怎麼沒有?”莫乂霄來了精神,“帥就不用我說了吧?性格還非常好,好的時候呢,就笑眯眯十分溫柔,體貼入微,被惹毛了卻又能不懼一切剛到底,什麼提刀砍人吶,空手干架啊,不在話下,牛逼死了!”
白越:……
神……神經病吧?莫乂霄是抖M嗎?容延被他說得這麼喜怒無常,他居然還一臉花痴?還說這是性格非常好?
白越不由得懷疑,莫乂霄是不是知道他是情敵了?故意這麼說想嚇退他?
“當然,除了這些,還有別的,”莫乂霄見酒杯里的酒還沒喝完,拿過來一飲而盡,搖頭晃腦道:“容容這麼多年很辛苦啊,作為發小,和他幼兒園、小學、初中都是同班,我見證了他幼兒園時期的可愛,小學時期的溫柔,初中時期的陰鬱,再到後來的冷漠。其實我挺想保護他的,可是沒想到出國再回來後,他成長了太多了,不需要保護。”
這些幼兒園小學什麼的性格劃分,白越聽出來了,正是容麟出生,容麟失蹤,再到容夫人去世的時間劃分。這麼多年,作為發小的莫乂霄,的確算是個見證人了,也是那個時候少數站在容延身邊的人。
或許,容延15歲沒有被送出國的話,他們再那麼一直相處下去,莫乂霄如他所說的保護容延,可能真的會擦出什麼火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