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乂霄說你喜歡赤腳,你現在為什麼不赤了?”
“踩到過釘子。”容延淡淡地答。
白越愣了一下,有些陰謀論了,“不會是容家那群人里有人害你吧?”
“嗯,”容延再說起這事,並沒有什麼怒氣,甚至輕笑了一聲,“不然你以為容璋頭上的疤是哪兒來的?”
破案了,容璋頭上的傷就是容延打的,原因是一顆釘子。
白越有些意外,經過上次的事,他覺得容璋似乎不是這樣的人吧?
“容璋放的釘子?”
“他自己承認的,挨了我一頓揍。不過後來我才發現,他是給容婧背了鍋。”
又是容婧……
不過比起容婧,白越更好奇的是容璋。
給容婧背鍋,大晚上去接在酒吧喝得爛醉的容揚,容黛鋼琴比賽負責接送,懷疑他被欺負立馬挺身出來保護……
“我怎麼感覺,他是真把你們當親兄弟姐妹了,毫無保留的一顆真心啊。”
白越有些感慨,這點上,他和容璋很像,雖然同父異母,但還是很珍惜這份感情。
“嗯。”容延淡淡地答了一個字,沒有發表任何想法,臉色也是淡淡的,讓白越有些看不透。
難道他的分析有誤?
到了療養院,容景中已經在等了,他比上次見面更瘦了一些,病痛始終在折磨他,似乎無解,只能靠砸錢的療養延長已經很有限的生命。
他看到白越的時候依然很高興,那種高興是發自肺腑的,白越看得出來。
或許他還在期待白越真的是容麟,哪怕他其實知道並不是,因為生命太過有限,盼不到,就只能轉移期待。
白越和他一起坐在后座上,聽著他各種各樣的關心,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
就像他第一次見容景中,容延說他得的是“屌癌”似的,白越其實覺得這可能真的是報應。但是此時此刻,聽著容景中對容麟的各種關心,這位父親對容麟的愛不是假的,等不到容麟回來,或許他這輩子都無法瞑目吧。
容家今天的中秋晚宴,依舊是那麼幾個人,那些個情婦,自然還是沒有資格過來吃飯。
席間,因為有容景中坐鎮,十分和諧,而容景中,卻只顧著對白越好,連帶著還狠狠誇了誇容延最近在公司的工作。
白越也是無奈,在“容麟”的光芒下,其他所有人都成了陪襯,只有親哥哥容延還能得到一些光。容景中偏心的實在是夠可以的。
飯後,一家人坐在客廳里閒聊,容奶奶提起了容麟的生日。
“越越的生日,要大辦嗎?畢竟十五年了,好不容易回來,還沒公開過呢。”
白越頓時心裡一緊。
大辦?公開?他還要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