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蕭山梔震驚不已,望著林夫人,見林夫人也是淚流滿面,朝她點點頭,她這才相信了這一事實。
“爺爺身體一直好好的,昨天在客棧吃完晚飯,說有點累就早早休息了,今天一早伯伯去叫他起床時,才發現他已經去了多時。”林河哽咽著,繼續說道:“伯父他們現在正返回京城,今天晚上就到,爺爺的葬禮在這裡舉行。”
“山梔,一會你和我還有你嬸嬸一起準備準備,等著他們回來。”林夫人對著山梔囑咐著。
蕭山梔連忙點頭答應。
林楊和蕭剪秋收到信後立即回了家中,難過之餘,指揮僕人把家裡的喜字紅綢都拆掉,換成了白色的喪幡,把前廳置辦成靈堂,又準備好棺木,忙忙碌碌到深夜。
蕭迎春他們一行人在半夜趕回來。
本來幾天前還在忙碌喜事,一轉眼,又忙起來喪事。生活,真是變幻莫測。
第二天,前來祭奠的官員好友絡繹不絕,林家、蕭家又忙碌了整整一天。一直過完頭七,兩家才恢復了平靜。蕭迎春他們幾人商議後,決定帶著林父的靈樞趕回杭州下葬安置。
☆、和離
林楊要回杭州守制三年,和林夫人商量之後,決定讓林河以學業為重,留在京城繼續讀書,讓蕭山梔留下陪著林河,他們夫婦只帶著林溪跟蕭迎春他們一起走。
林河和蕭山梔聽從了他們的安排,兩人送走了蕭林兩大家子人,發現家裡除了幾個僕人外,也就他們兩個了,頓時覺得冷清不少。
這段時間太過勞累,兩人早早就上床睡去。天蒙蒙亮,蕭山梔就醒了,一翻身,正好看到面向她躺著的林河那張清秀略有些稚嫩的睡臉,腦中回想起幾日前在院外聽到的他和林溪的對話,心裡又生出些許愧疚、難過。
林河也醒過來,和蕭山梔四目相對,臉上略有些不自然,慢慢坐起來,尷尬地和蕭山梔打招呼,“姐姐,你也醒了。”
蕭山梔也坐起身,靠在床頭,猶豫著對林河說道,“小河,我打算去白雲觀住段時間,為爺爺誦經超度。你能照顧好自己嗎?要不這段時間你去外公家住吧。”
“你打算去多久?”林河望著她,問道。
“二個月左右吧。”蕭山梔自己也不是很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