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照顧好自己。我還是住在家吧,有翠姨照顧我,不用擔心我。姐姐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今天,一會我去隔壁和叔叔嬸嬸說一聲。”蕭山梔不想和林河單獨呆下去,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林府。
“需要我送你去嗎?”過了一會,林河又問道。
“不用,白雲觀我都去過好幾次了,路熟的很。吃完飯後你按時去私塾吧。”蕭山梔揮揮手拒絕道。
和蕭剪秋夫婦告別之後,蕭山梔換上許久未穿過的道袍,帶著一個小包裹,策馬去了白雲觀。過了繁華熱鬧的街市,炊煙裊裊的鄉村出現在眼前。她放慢速度,抬眼望著湛藍的天空上,片許淡淡的白雲點綴其間,偶爾成群結隊的鳥兒划過上空。此時已到深秋,樹上的葉子早已飄落,鋪滿了一地金黃。路邊的野花凋零,野草枯黃,河水潺潺地流著,聲音嘩嘩作響。蕭山梔深吸一口,展開雙臂,擁抱著久違的自由。
蕭山梔在白雲觀修行了兩個月,這段時間,除了誦經練武外,閒時還會去陳家馬場幫忙。轉眼快到春節了,蔡氏來信催她回家,蕭山梔不得以,只得收拾行李回去。這兩個月,她感覺整個人放佛被洗刷乾淨,內心明亮澄淨,對於今後的生活也有了打算。與來時難過、內疚、惶惑相比,現在已經平靜淡定了許多。
冬天裡下了幾場雪,大地和山川銀裝素裹,已經看不見落葉和野花的影子,穿過了寧靜的鄉村,進了京城,眼前又呈現出繁華嘈雜的景象。已近年末,人們忙著採購各種年貨,準備歡度春節,比平日更喜慶熱鬧。
蕭山梔先去了蕭家,到時月上梢頭,繁星閃爍。蔡氏抱著山奈,親熱地對著蕭山梔說:“山梔,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們就得去道觀把你拉回來了。”
“嬸嬸,我在道觀過得都不知道哪年哪月了,本以為時間還短,沒想到這都要過年了。”蕭山梔辯解道。
“雖說是去給爺爺念經,但是你和小河畢竟是新婚夫婦,分離這兩個月,要是被你婆婆和姑姑知道了,還以為你倆人出了什麼問題呢?”蔡氏好心勸道。
蕭山梔心裡咯噔一下,面上還是故作鎮定,“我倆能有什麼事。”
“好了,別說山梔了,小河還沒有回來嗎?回來讓他過來一起用晚飯。”蕭剪秋已經辦完公務回到家裡,看著蕭山梔,欣喜不已,他不想蔡氏再說蕭山梔,便打斷二人。
正好此時林河回家,從翠姨那兒得知蕭山梔已經回來,正在蕭剪秋家裡,便趕忙過來。“叔叔,嬸嬸。”林河給蕭剪秋夫婦行禮後,又看著蕭山梔笑著說:“姐姐。”
蕭山梔回他一笑。
蔡氏看看蕭山梔又看看林河,覺得兩人一點都不想分離許久的新婚夫婦,心裡更加懷疑他倆有什麼問題。
“來,來,大家用飯吧,山梔今天騎了一天馬,也累了,用晚飯後早點休息。”蕭剪秋看人都到齊了,招呼大家吃飯。蕭剪秋說上兩天剛收到林楊和蕭迎春的來信,信中說讓林河和蕭山梔去陳府過年,不必再去杭州,並把信給了林河和蕭山梔,讓他倆回去慢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