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蕭山梔和蔡氏在逗弄剛出生的山茶,蕭剪秋和林河聊了一會,便讓他倆早點回去休息。
兩人出門後,沉默了好一會兒,林河先開口問道:“姐姐這段時日過得可好?”
“挺好的,你呢?”蕭山梔側頭望向林河,發現林河長高了不少,之前明明比她矮不少,現在已經和她一樣高了。“你這段時間長高不少。”
“嗯,之前的衣服都短了。”林河還沒回到蕭山梔的第一個問題,發現她已經把話題轉到他的身高上,便一笑,接了她的話答道。
說完這句話,就已經進入林府。到了房間門口,林河突然道:“姐姐,這段時間我天天都在書房看書看到很晚,所以就直接在那兒睡了。你先進房間吧,我去書房把被子枕頭拿過來。”
蕭山梔卻拉住他的衣袖,“小河,待會再去拿,我有話想先和你說。”
“哦,好。”林河順從地跟著蕭山梔進了寢室。
“小河,關於我們之間的婚事和以後的生活,這兩個月我想了很多。我知道,你並不滿意你我婚事。”
“姐姐,我……”見林河要辯解,蕭山梔沒給他機會,沖他笑了笑,繼續說道:“小河,先聽我把話說完。我從未憧憬過自己的婚事,覺得嫁給誰都無所謂,所以當初和羅公子本來都要定下親事,但是發生了令我無法接受的事,不得已才沒有定親。後來姑姑他們先定下了你我婚事後才告知我的,對於這門婚事,我沒有歡喜也沒有抗拒,覺得姑姑他們所說也對,畢竟我們自小相識,這門親事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只是成親之後,發現你是不情願的,我才覺得自己錯了,因為婚姻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對我來說沒什麼,對你,卻是很重要。兩個月前我離家去道觀,除了給爺爺誦經,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不知道怎麼單獨面對你。我思考了很久,覺得我們還是和離吧,這是兩份和離書,我已經寫上了名字,你拿去簽完名字後先保留著,等兩年後爹娘回京時我們再把和離之事告訴他們。”蕭山梔說話時一直低頭看著桌面,用右手沾著茶水畫圈圈,直到說完才抬頭看了林河一眼。
林河眉頭微蹙,看著蕭山梔,低頭苦笑了下,“姐姐說的我都明白了,就聽姐姐的吧。我去書房休息了,你也早點睡。”說道未在看蕭山梔一眼,快速離開。
蕭山梔看著林河離開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吹滅蠟燭起身撲到床上。
林河一夜無眠,這段時間他也一直思索今後如何和蕭山梔相處。他決定認命,忘掉褚青,並且也已經寫信告知了褚青他的婚事,至於蕭山梔,就和她做對舉案齊眉的夫妻。蕭山梔先他一步提了和離,那這些他還沒來得及說的話,今後恐怕再沒有機會說了。當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開始的時候,蕭山梔已經輕輕鬆鬆地宣布結束。林河有種深深地無力感,或許正如蕭山梔說的,這門親事,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她錯了,他也錯了。
從此,兩人過起了互不干涉的生活,林河照舊白天去私塾,蕭山梔百無聊賴,最後還是恢復了在杭州時的生活,白天睡到自然醒後先練拳法和劍舞,吃完早飯後,再拜訪京城的接生嬤嬤和女醫們,晚上把學到的知識做了詳細地整理或者看醫書遊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