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蕭山梔把去草原的事告訴了林河,林河聽完除了自己生悶氣,他拿蕭山梔一點辦法也沒有。
輾轉二十多天,終於到了一望無垠的綠色大草原,天蒼蒼野茫茫,蕭山梔策馬馳騁,覺得自己整個人如鳥兒一般自由翱翔。
他們碰到了一個叫塔塔爾的蒙古族部落,幸虧這個部落里有個叫巴雅爾的年輕人精通漢語,給他們當起了翻譯。巴雅爾的母親是漢族,父親是蒙古族,小時候在中原生活過幾年,母親去世後,父親便帶著他回到了部落。
他向蕭山梔兩人介紹說部落人數不算多,牧民們儘量躲避著大部落之間的權力爭鬥,過著居無定所、與世無爭、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
牧民們都很淳樸,對於蕭山梔和羅一峰提出想跟他們生活一段時間的請求也都爽快地答應了,把他們安置在一名叫拉珠的老奶奶家裡。
拉珠奶奶家就只有她一個人,雖然語言不通,但是把蕭山梔和羅一峰當成親孫子孫女一樣照顧。蕭山梔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來後和牧民們一起策馬在草原上狂奔,有時也會幫著牧民放牧或者擠牛奶、做飯,甚至還跟著他們打獵。蒙古女子個個都是狩獵騎馬的高手,蕭山梔和幾個年齡相仿的女孩子成了朋友,也學會了幾句常用的蒙古語。
夏季水草茂盛,不愁吃喝,是草原上一年中最快樂的日子。牧民們能歌善舞,一到夜晚,便燃起篝火,烤上兩三頭整羊,圍在一起喝酒吃肉,跳舞唱歌。
蕭山梔對羅一峰感慨道:“羅大哥,這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那我們不回京城了,在草原住一輩子吧。”羅一峰用玩笑地語氣說道,內心卻無比期望。“好啊”,蕭山梔答應地乾脆利落。
這個部落的未婚男女,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束縛,只要看對了眼,就即刻住在一起,生兒育女。如果不愛了,則會瀟灑地分離,孩子一般跟著母親。
剛開始,蕭山梔和羅一峰聽到巴雅爾的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倆還相互確認了一番。後來,直到親眼所見,才徹底相信,並不由得羨慕起來。
那天晚上,篝火照常點燃,歌聲也響徹草原,大家都在吃吃喝喝的時候,和他們相熟的一個小伙子阿其木格手裡拿著一朵美麗的金蓮花走過來,朝著蕭山梔身旁的卓瑪高聲唱起:“啊,卓瑪~啊,卓瑪,你有花一樣的名字,你有花一樣的笑容,美麗的姑娘卓瑪,你像一隻小鳥,自由飛翔在草原,你像美麗蝴蝶,翩翩起舞在花叢。”
巴雅爾坐在蕭山梔的另一側,給她翻譯著。周圍的人們高聲歡呼起來,“卓瑪,快撲到阿其木格懷裡啊,哈哈”。
卓瑪沒有一絲羞澀,大大方方地當著所有人的面,親吻上了阿其木格的臉頰,之後滿臉笑容地與他對望。
“阿其木格,還愣著做什麼,快抱起你的新娘子。”人們又起鬨起來。
阿其木格把卓瑪一把抱起來,轉了兩圈,半屈膝向人群致謝,隨後唱著歌抱著卓瑪回了帳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