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又成了一對夫婦,來,讓我們大家舉杯開懷暢飲。”首領開心地朗聲舉杯說道,聲音嘹亮。
蕭山梔被深深感染了,她放肆地開懷笑著,和身邊的人唱著歌牽著手跳蹈,覺得自己也成了他們之中的一員。羅一峰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待蕭山梔看過來,羅一峰朝她舉杯示意。
第二天卓瑪像往常一樣和大夥一起擠牛奶,蕭山梔笑著向她恭喜,卓瑪聽不懂漢語,也能猜到蕭山梔的意思,朝她回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幹完活,阿其木格已經在等卓瑪了,其他在場的蒙古姑娘戲弄了卓瑪幾句,她便紅著臉朝著阿其木格跑過去。
阿其木格用深情的目光注視著她,眼中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他將卓瑪打橫抱起,轉身離開。
蕭山梔羨慕地看著他們二人,果然,相愛的人在一起時眼睛裡只有彼此,其他的一切人和事都看不到,聽不見,不再關心了,什麼時候她也能找到一個和自己彼此相愛的人呢?
天氣轉涼,綠草被時光洗黃,塔塔爾部落的首領決定帶著牧民們移動到北面的雪山上。
在草原呆了三個月,蕭山梔知道自己該回京城了,只得和他們依依惜別。除了路上的口糧和所需盤纏外,把身上帶的其他錢物都留給了他們。
三個月的相處,和牧民們已經產生了深厚的感情,分離的宴會上,蕭山梔第一次喝醉了,抱著羅一峰的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羅一峰被她整得苦笑不得。
這三個月,他知道自己漸漸想開了,對蕭山梔求不得的遺憾苦楚在無形中消散,雖然這一輩子註定與她再無夫妻緣,但是能作為大哥或者朋友一直陪在她身邊,羅一峰也感到很滿足。放下之後,輕鬆不少,坦然很多。
蕭山梔自知在草原呆得太久,回去的路上一直快馬加鞭,不敢再耽誤,用了半個月就趕回了京城,先去拜見了叔叔嬸嬸。
蔡氏一見到她就驚道:“山梔,你怎麼黑成這樣了?”
蕭山梔無奈地笑笑:“草原日頭太大了,我又天天在外騎馬奔跑的,不黑才怪呢。”
蕭剪秋也是上兩日剛收到杭州那邊來信,本來還著急蕭山梔既無音信又不回家,無法和大姐他們交代,沒想到蕭山梔這就回來了。“山梔,杭州那邊長輩們讓你和小河準備幾日,就出發去杭州過年,我讓你嬸嬸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禮物,你倆只把自己用的衣物打包好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