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沉默地聽完蕭剪秋的話,麻木點頭答應。
看著他離去的蕭索背影,蔡氏挽著蕭剪秋的胳膊,頭靠在他身上,嘆息道:“看來小河受到的打擊不比山梔受到的小,這兩個孩子往後可怎麼辦啊。”
蕭迎春和陳氏這兩年並不知道蕭山梔和林河的真實情況,自春節見到他們時,看到他們每日同進同出的樣子,還以為小兩口的生活一直這麼甜蜜幸福,卻不知這是兩年中二人相處最親近融洽的唯一一段美好時光。
蕭剪秋的信,猶如晴天霹靂,讓全家人都驚訝擔憂不已。蕭迎春和林夫人二話沒說,馬上動身慌慌張張地從杭州趕到京城。
陳氏看到林河的樣子嚇了一跳,她的兒子從小都很自信,何曾這麼消極過,心裡不禁有些怨恨蕭山梔。她再三逼問林河到底是什麼原因與蕭山梔和離。
林河絕口不提,被她問煩了,也只說一切都是他的錯,與蕭山梔無關。
陳氏無奈,更不放心他,自此留在了京城陪伴林河。
蕭迎春則是風塵僕僕地直接殺到了落霞巷,本想狠狠教訓蕭山梔一頓,但一見她那頹廢的樣子,只得收起了憤怒,長嘆一聲,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不再過問。
蕭山梔在蕭迎春溫暖的懷抱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留下了大把大把的眼淚,把這兩年來的內疚難過統統宣洩出來。
幾天後,和蕭剪秋他們告別,蕭山梔跟著蕭迎春回到了杭州。在家呆了一兩天,她就脫去紗衣,換上道袍,正式在抱朴道觀出家。
林河自那日後,每天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書也看不進去,無心參加不久後的科舉。徵求了林楊的同意後,不顧林夫人的強烈反對,告別了祖父兄弟們,和七表弟一起,外出遊學,一走就是三年。
話說沈閬和兩位左右副將軍帶著大軍趕到東北時,兵分兩路,沈閬帶五萬人馬接應正與三王子血拼的陸容,剩下十萬人馬,由左右副將軍帶領著前去支援正在攻打大王子桑科的沈老將軍。
沈閬已經三年多沒有見到陸容了,等他看到眼前身穿鎧甲、英姿颯爽、神色冷峻的少年將軍時,竟有些不敢認他。“小六,兩年不見,你個頭都和我一樣高了,我都快認不出你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