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閬興奮拍著陸容的肩膀,激動地對他說道。
“表哥,我們真是好久不見了。父皇他可好?”陸容笑笑,向他詢問炎武帝近況。
“皇上身體硬朗,只是不放心你,見了我總要和我抱怨你一走三年,一點都不想念老父親。”炎武帝每次見到沈閬,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沈閬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他是真怕見到炎武帝。
“唉,回去我再和父皇好好賠罪。表哥,幸虧你們及時來了,能助我一臂之力。這個三王子,本以為他兵力弱相對容易攻下,沒想到宰相脫脫不花給他拉攏了不少盟軍,勢力日漸強大。我們和他們明里暗裡交鋒過幾次,雖然勉強獲勝,但是傷亡了不少將士,沒有占到多少上風。他們騎兵速度快,力量大,下手狠,打仗又全無戰略章法,總是東一頭西一頭,實在不好應對。”陸容沒有和他過多寒暄,直奔主題。
這段日子,他和三王子各自帶領著雙方軍隊,五天一大仗三天一小仗,都傷了對方不少士兵,卻依然未能打破僵局,取得大的進展,兩軍就這麼對峙著,似乎看誰能撐得久。“這次我們帶來不少糧草,他要是耗肯定耗不過我們,只是我們得找到突破口,儘早結束後,全力去支援祖父才行。”沈閬雖這麼說,但他也知道對方不好應對,一時想不到好辦法。
“其實我有個大膽的想法,我們聯合二王子,許諾將來收復後立他為汗,用他的力量作前鋒,替我們抵擋三王子鐵騎的第一輪進攻,如果他外祖女真部落能出兵助他最好,這樣一來女真暫不侵犯我們邊境,減輕我軍防守負擔,待將來成功後,再設計挑撥女真和二王子自相殘殺,我們坐收漁利。即使將來無法挑撥,因為二王子是這幾個皇子中勢力最弱,才能最差的,瓦拉在他手裡想要東山再起絕非易事。”陸容把他的構思果斷的講出來。
沈閬聽完,欣慰地一笑:“小六,你小子夠狠。我們把這一想法立刻上報,等朝廷的批准。”沈閬有種長江後浪推前浪的感覺,不禁對陸容刮目相看。
當夜,兩人寫了摺子,讓人快馬加鞭送去京城。營帳中,陸容給沈閬到了杯茶,“表哥,我在軍營里定下規矩,除非是大獲全勝開慶功宴那天可以暢飲,否則將士們所有人都必須滴酒不沾,違者重罰。所以我無法給你安排酒宴接風洗塵了,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吧。”
沈閬笑著喝了茶,“我看你的兵帶得不錯,戰鬥力強,軍紀嚴明,你這是要做祖父那樣的大將軍嗎?”
“其實我的目標不是外祖父,而是你。”陸容一臉真誠。
“咳咳”沈閬正在喝茶,被陸容的話驚到,咳嗽起來,“你想學我?我有什麼好學的。”
“沈小將軍可曾是京城中所有未出閣女子的理想夫婿,只不過後來便宜了我皇姐,就這一點也夠我學的,可惜我都在邊疆好幾年了,一直風吹雨淋,膚色還是沒有變黑,而且我長得太像我母妃,唉,這輩子是不再奢望外表能如表哥你這般,充滿男子氣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