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容陪炎武帝用完晚膳,馬上出宮去了蕭家。蕭剪秋剛剛回家,正在自己房間換衣服,聽到小人稟報說端王來了,他心知陸容這是要和蕭山梔一起,向自己攤牌,無奈地搖了搖頭,苦惱著怎麼向蕭迎春他們交代。換好衣服,到了大廳,發現陸容和蕭山梔面對面坐著,含情脈脈地望著彼此,蕭剪秋故意咳嗽了幾聲,兩人這才發現他。
“蕭先生,好久未見,您一切安好?”陸容率先客氣地和蕭剪秋打招呼,心裡卻很忐忑。
“端王,這段時間山梔不在我身邊,當初走的時候也沒有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所以這一個月,我每天都為她擔憂不已,過得並不好。”蕭剪秋一點都不客氣地答道。
“叔叔~”蕭山梔走到蕭剪秋身邊,拉了拉他的袖子,“都是我不好,當時走的匆忙,沒好好告訴您,現在我從頭到尾,一事不落,都告訴您,您別再生我的氣了。”
“山梔,叔叔怎麼會生你的氣,叔叔是氣把你的人和心拐走的那個人。”蕭剪秋拉著蕭山梔的胳膊,來到桌邊坐下,眼睛一直盯著陸容。
陸容從未見過蕭剪秋這樣過,更加不安,他討好地笑笑,“先生,我知道您生我的氣,我這就給您解釋。”陸容從十四歲和蕭山梔初識開始,向蕭剪秋一一道來,隱去了自己翻牆進蕭家的事情,蕭剪秋一直沉默著把他的話聽完,轉頭問蕭山梔,“山梔,你已經決定好了嗎?”
蕭山梔知道他這是原諒了自己和陸容,沖他甜甜一笑:“叔叔,決定好了。”自己的心再也不會猶豫遲疑,這一生,認準了陸容。
“你們二人終究沒有成親,所以平日還是先少見面為好。”蕭剪秋囑咐道,蕭山梔這一個月都陪在陸容身邊,如果被有心人傳了出去,有損名譽。
“王爺,天不早了,您今天先回去吧,其他事等以後再說。”蕭剪秋看著外面烏黑的夜空,對陸容下逐客令。
陸容無法,對他再三感謝後,起身離開。
蕭山梔送他到門外,陸容悄悄在她耳邊說晚會再來看她,蕭山梔想了想自己還有話要對他說,只好點頭答應。
☆、太子
送走陸容後,發現蕭剪秋還在前廳坐著,蕭山梔走進去,跪在他身前,蕭剪秋大驚,趕緊要拉她起來。蕭山梔拒絕道:“叔叔,有件事,我非得跪著才能說出來。”
蕭剪秋心裡又是一沉,這個侄女,從何時起再也不和他說自己的事情了,竟隱瞞了他這麼多,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地上涼,你快起來吧,無論多大的事情,在叔叔面前都不需要這樣。”
蕭山梔搖了搖頭,“叔叔,這件事情我誰都沒有告訴,包括陸容。叔叔,我、我,已經有了快五個月的身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