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确定你没事。向南偏头看向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伸手想要触碰,却被洛以南给一巴掌打掉。
别碰我。
见她这般排斥,向南叹了声:那我走了。
洛以南没有出声,却不想他转身走了两步,又不知发什么疯,突然转身跑过来,以她猝不及防的速度,拥住了她,死死将她按在怀里。
这男人,平时看起来温驯和蔼,其实骨子里有一股执拗的倔强,和她倒是挺像。
松开。
洛以南用力挣扎,向南却紧扣着她瘦细的身子:还不够吗。
折磨我这些年,还不够吗!
洛以南知道挣不开他,索性便放弃了,任由他以这样一种熊抱的姿势,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他胸膛很硬,就像他的脾气一样,从来不会跟人服软。
她伸出手,细长莹润的指尖在他漂亮的下颌勾勒着,突然笑了:再陪你一次?
向南浑身一颤。
纠缠我,不是就想要这个吗?
出乎意料的是,向南突然推开了她,他那榛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哀伤。
不过那只是转瞬即逝,他重新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的身边,狠声说道:洛以南,想想那天晚上吧。
她的身体猛然滞住。
向南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脑子:那天晚上的所有细节,都刻在这里,我绝不相信那样的你不爱我。
洛以南挣开她,重新将地上的书包捡起来背上,冷笑说道:你怎么还像个大男孩似的,那是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懂吗,跟爱不爱的没有关系。
向南的坚持近乎偏执:我自己会判断,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等你多睡过几个女人就会知道了。洛以南转身离开:人要学着向前看。
霍烟将前因后果跟傅时寒讲过一遍,自责内疚的劲儿连沈遇然都看不下去了。
这事儿怪不了你,不过那个洛以南真是刚啊,一个手机说扔就扔,这脾气他打了个冷战:以后见了她可要绕着些走。
第二天早上,研究小组不管有课没课的,通通都被丁沛教授叫到了办公室。
打架!打架!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