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傅北出國深造,喬西都還是那般。
只是現在卻變了一個樣,更加沒個正形,不正經,不像會安分的主兒。
傅北也變了一個樣。
穿上褲子,喬西當著傅北的面隨意披一件衣服,偏頭問:「今晚還要回學校?」
像個沒事人一般,語氣平常而輕飄飄,好似剛剛在床上的事情沒有發生過,那個抓著床單緩氣的不是她。
傅北思緒有些亂,揉揉眉心,「不回,回大院。」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喬西慢吞吞地系扣子,低身把地上的衣服全部撿起來,「今天傅爺爺請客呢,聽說請了整個大院的人,整得挺熱鬧的。」
字字帶刺,臉上卻無比平淡。
傅北被江城大學直聘,是值得慶賀的喜事,傅家自然要宴請賓客上門。要不是喬爸喬建良打電話過來說這事,喬西都不知道,連傅北回國她都是前天才知曉,大家都瞞著,生怕她會做什麼似的。
想到當初的事,她有些好笑,自己有那麼能耐?至於麼。
她光著腳往外面走,瞥了眼床頭的傅北。
傅北問:「去哪兒?」
她漫不經心地說:「店裡有客人,差不多快到了,得過去一趟。」
走到門口還將門帶上,出去穿鞋子,走了。
走得太乾脆,都不管房間裡的傅北,頭都沒回一下。
房間中,傅北皺起眉頭,當看到垃圾桶里有三個用過的長條粉色包裝袋,沉思著,薄唇緊抿。黑色垃圾袋裡的東西,無時不刻提醒著昨夜有多放肆妄為。
昨晚到現在真有夠荒唐的,像一團理都理不清的亂麻,但就是發生了,深刻而難忘,那種感覺都還在骨子裡跳動著,不安分地肆意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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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井街依舊熱鬧熙攘,大清早就人來人往,喬西回到店裡,進休息間洗漱,對著鏡子收拾一番,今天少有的打扮得清爽利落些。
店裡並沒有客人,今天壓根不營業。
她的唇色有些紅潤,眼角流露出些許疲憊,昨晚那麼折騰,肯定累。
算著時間,臨近中午時開著吉普回大院。紅色的車身矚目,加之野性的車型,立馬就吸引到一大片打量。
不用猜,大家都知道誰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