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爺子隨和,不論看到誰都要嘮嗑一下,氣氛突然變得熱鬧。
趙拾歡比當年穩重許多,隨即又跟一眾熟人朋友打招呼。
喬西真心實意笑了笑,輕聲回道:「歡姐。」
趙拾歡習慣性抬手,大概是想像以前一樣揉腦袋,可及時打住,點點頭,看向一旁的傅北說:「上回在美國遇到你,差不多一年了,最近怎麼樣,聽說你在江大任教,教大學生?」
「應該是,不過教務處還沒下達具體的安排。」傅北說,站在喬西旁邊,態度一如以前,卻不復小時候那般熟稔。
兩人聊了會兒,始終保持著距離感,畢竟都二十七八了,這些年少有聯繫,各有各的事業,感情變淡實屬正常。
趙老爺子他們聊著聊著就到別處去了,這裡只剩下年輕一輩,大家圍在一堆交談,喬西跟這些人沒什麼可交流的,就在一邊站著,隨便端了杯喝的聽其他人說話。
周佳琪一行人過來,跟趙拾歡敘舊,專門堵在她前面,不知有意還是無意。
喬西懶得計較,周佳琪打小就這個臭樣,腦子跟進了水一樣,放著端莊嫻熟的大小姐不當,在長輩那裡也受歡迎得多,非得把她當做假想敵,認為是她搶了風頭和關注,真是病得不輕。
酒水度數不低,喝進嘴又烈又回甜,還不錯,喬西多喝了幾口。傅北不知何時過來的,輕微皺了皺眉,低聲說:「少喝點,這個很醉人。」
「只喝了幾口。」喬西說,放下杯子。
趙拾歡被圍堵住,在一眾人的推搡中去了另一邊,有人過來叫上她倆,喬西不想去湊熱鬧,傅北亦沒動,這裡霎時清淨下來。
經過幾天的休養,傅北臉上已不復之前病態的蒼白,不過痊癒得不徹底,唇色還是比較白,奔三的人了,還是高知分子呢,小小發個燒就折騰成這副樣子。
她端著杯果汁過來,將喬西原先的那杯酒換掉。
喬西一愣,隨即好笑,再過一個月她就二十三了,還當小孩兒呢,但沒表現出來,也沒喝果汁。
作為東道主,傅北幾乎沒空閒時間,站了不到兩分鐘就不斷有人過來閒聊套近乎,使得兩人幾乎沒有聊一聊的空間,剛打算帶人去別的地方,梁玉芷過來找,梁家來人了,讓傅北趕快過去。
直至開宴,喬西都隻身一人。
中途倒是遇見了周美荷和周林,沒有喬建良在場,母子兩個眼睛都快長到頭頂,那輕蔑鄙夷的樣好像喬西有多不入眼似的,沒辦法,誰讓喬建良早早就把遺囑立了,只要喬建良還在世,就有更改的希望,喬西就是分家產的對手。
喬西看著這些跳樑小丑都煩,尤其是喬建良出現後,周姓母子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簡直噁心膈應人,要不是顧及喬建良面子,她肯定不會給這母子倆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