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傅北多了兩分煙火氣息,不再高高在上。
唐藝看了看喬西,又順勢瞧見那邊的傅北,想說什麼又止住,須臾,用胳膊肘頂頂喬西,問:「要不要過去坐坐?」
喬西垂下眼,「不去,就在這裡坐會兒。」
生日就是可勁兒鬧騰,一堆人喝酒聊天,鬧到大半夜,本來決定留下的趙拾歡接了一個電話,應該是有急事,只能先走。
喬西要送她出去,趙拾歡擺擺手,「別送,我自己能找著路,你們先玩著。」
喝了酒不能開車,趙家的司機早在路上,喬西還是堅持送她到門口,陪著等車來,也沒等多久,也就十來分鐘。
再進去已經快凌晨兩點,有幾個人喝多了酒扛不住,上樓去了,其中就有唐藝,而傅北還在,一個人坐在先前她坐過的長椅上。
喬西並沒有立即過去,眼見時間不早,幫著收拾收拾殘局,直到其他人都回樓上房間歇息了,才到傅北旁邊坐著。
對方應該就是在等她,一過去坐下,就低聲問:「她走了?」
問的趙拾歡。
喬西點頭,「司機來接的。」
不知道是什麼事,大半夜的都要把人叫走,可看趙拾歡的樣子不像太急,興許不是大事。
傅北今晚沒怎么喝酒,倒是喬西喝了不少,被朋友們一個接一個地敬酒灌酒,雖然喝的酒度數不高,但喝多了也暈乎乎的,現在酒勁兒上頭,意識就不太清醒。
她抵著長椅的靠背,臉頰紅紅的,也不開口說話,反而昏昏欲睡。
「醉了?」傅北問,伸手過來想摸摸她的臉。
結果被喬西攔住,「沒有,有點暈而已。」
前兩天還劍拔弩張的架勢,眼下卻詭異的平和,她側身看著傅北,眼神直勾勾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傅北輕聲問:「怎麼了?」
「沒怎麼。」喬西說,動了動腰,「你舅舅跟譚二爺的事解決了?」
昨天在華庭酒店遇到,老樣子不像別人說的那樣,不太像已經相安無事了,倒不是關心這人,喬西對這位譚二爺挺好奇的,以前沒了解過,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畢竟梁晉城不是小角色,她還記得這幾年梁晉城為了吞併同類公司,手段簡直狠辣,差點把那些老闆逼得跳樓自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