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其實沒做什麼,只是輕輕抱著她。
夢裡的場景變了,變成了第二次與傅北有交深時,結束後,她乏累地背對著半躺下,光潔的背完全裸著,被子的一角搭在挺翹圓潤的臀上。
每一次,她都不會幫傅北一點,只享受對方的付出而不給予一丁點回報。傅北抵在身後,也是這麼抱著喬西,縱容了這些行徑,頸間的微灼氣息綿密,好似能順著脊骨鑽進四肢百骸之中,癢意啃噬著她。
傅北按著她身上最柔軟的圈,觸碰她的緩慢強烈的心跳。
等喬西睜開眼時,傅北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抓著她細細的腳踝,低身……
在夢中沒有清晰的感受,但因為真實發生過,卻異常深刻,當第一縷陽光投進沒有遮擋的玻璃窗戶,喬西驀地醒了。
床上就她一個人,本該在客廳里的那個不知何時離開的,只是與前幾次不同,這回茶几上放著一束黃芯白瓣的清新雛菊。
次次不重樣,還真是送上癮了。
喬西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覺著昨晚那一遭就是無事發生,雨一停天一亮,一切照舊。洗漱完要出門,本想把茶几上的雛菊拿出去扔掉,可當走近後,倏爾想起自己曾經也送過這麼一束花給傅北,霎時滋味萬千。
在賓館那一晚上,她上半夜睡得很沉,但睡相不老實,睡著睡著就蹬掉自己蓋的被子,拱進了傅北那一床。
下半夜比較涼快,加之開著空調,便有些冷,她幾乎都快趴到傅北身上睡,由於空調對著床吹,她下半夜就睡得不沉穩,半夢半醒之間兀自攏了攏被角,緊緊扒著傅北。
傅北睡眠一向很淺,可不論喬西怎麼折騰,始終沒亂動一下。
無意地,喬西在被子裡亂摸間,一不小心間觸到了柔軟,她本來就沒完全睡著,這下子直接心頭一抖,醒了,整個人都僵持呆著,手還擱在剛剛的位置,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會把傅北弄醒。
十幾歲正是塑造完整觀念的時期,懵懂迷茫,平時不是沒跟身邊的同齡女孩子親密打鬧過,甚至一塊兒洗過澡,可獨獨沒有這種感覺。
喬西心都收緊了,喉嚨乾澀,身體僵如筆直的木棍。
僵硬的手指曲起,又沒拿開,她臉都燒紅了,自己都能感覺到雙頰在發燙,腦袋暈乎乎的似一團攪得稀爛的漿糊。
太卑鄙了,也不應該。
該趕快拿開手的,縮到一旁躺著,裝作若無其事才是,可腦子不聽使喚,好像被定住了一樣,凝固在原地動彈不得。
半晌,才稍微抬抬頭。
或許是距離太近,或許是心有雜念,喬西感受到了傅北薄薄的綿長的勻稱呼吸,正一下一下的,輕輕落在自己唇上,又癢又微熱,綿密溫灼的氣息縈繞在她唇齒間,隨著不平穩的吸氣而進入身體內,四處蔓延,將每一處都裹挾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