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西懸著的心落了地,筆直緊繃的腰背稍微放鬆,或許是剛剛太激動,怕被發現,心跳快了不少,連傅北已經快要將她完全攏在懷裡都沒感覺。
見到對方跟護什麼似的護著自己,她心裡沒來由一澀,說不清道不明何種感受,但不代表就會接受,默然無聲半晌,不著痕跡退開點,再瞅了眼遠處的情況,嘴皮子闔動又閉上,糾結良久,才壓著嗓音問:「他們兩個很熟?」
喬西對梁晉城的了解不深,因為家庭,對周林的情況亦不是十分清楚。她心裡疑惑,不知為什麼,直覺這兩個關係肯定不簡單,興許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內情。
「嗯。」傅北是了解的,絲毫不隱瞞,「周林他爸跟我舅舅是中學同學,以前關係不錯。」
喬西壓根不知道這茬,也從未有誰提及過,聽完,怔了怔,可還是有點不解,周美荷在生下周林後就與前夫離了婚,那時喬家還沒發跡搬進大院,她只聽說周美荷與前夫關係破裂水火不容,離婚後老死不相往來,更是攔著不讓對方見周林,周林他爸和梁晉城交好的話,周林怎麼又跟梁晉城這麼熟了?
彎繞曲折實在太多,想不通。
憋了片刻,她微微抬頭與傅北對視,捕捉到「以前」兩個字,便問:「以前?現在鬧崩了?」
傅北點頭,手又搭在喬西腰上,不過這回還算規矩,不像剛剛那樣。
喬西:「這跟周林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傅北說,眼神在她姣好的臉上游移一周,甫一垂眸就能瞧見她紅潤的唇,說話時輕輕地一張一合,視線一滯,隨即又說,「周林他爸早就離開了江城,梁晉城現在跟周家往來多。」
適才稱呼舅舅,現在直呼其名。喬西敏銳地抓住不同,心裡難免覺得奇怪,可到底沒問,沉思須臾,理了理這些話,意思就是梁晉城與周林他爸曾經交情不錯,因著這層交情,後來與周家搭上了邊,也許是利益還是其它什麼因素,梁晉城選擇了站在周家這邊,自然就與周林扯上關係了。
可仔細想想哪裡又不對,也沒到這種地步,梁晉城是什麼人,無利不起早,定然還有其它緣由在。
喬西想不明白,但現下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猶豫半晌,還是先閉嘴。
「過來些——」傅北忽然低聲說,拉著她往後面悄無聲息走,轉到另一面牆後。
喬西還沒來得及反應,正要說話,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傳來,有人闖過來了。她有點緊張,再慶幸還好躲得快,不然迎面遇見被誰認出來叫一聲,不就暴露了,她不由自主抓了抓傅北的衣角,連呼吸都不敢重點,耐心等那行人遠去。
而那一邊的周林亦躲避似的先離開了,梁晉城則留在原地,撞見這行人,假情假意地笑笑,相互寒暄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