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西愣了愣,畢竟當年喬建良在這上面栽過大跟頭,她還是知道一點內情的,未曾參與過罷了。
那會兒喬家和政府以及一干相關人等耗著,項目拖著毫無進展,外界更是捕風捉影地暗戳戳散發喬家恐會破產的消息,喬建良實在拿不出錢,差點被活活拖垮,四處求助無門,只能自毀式快速賤賣資產套現,過程可謂艱險心酸。後來怎麼脫身的,她只聽喬建良說,變賣資產拿了錢繼續苦苦撐著,之後幸虧周家盡全力幫忙,才讓他脫了身。
那是一段很煎熬的日子,雖然喬西從未主動過問,表面一點不關注,但還是清楚一些內幕。
當時喬建良和周美荷還沒結婚,周家為什麼頂著巨大的壓力都要大力支援喬家,無親無故的,僅僅是因為喬建良曾經順手幫過周家?
不可能。
她不知情,也沒細細想過,現在乍一深究,諸多端倪無法想通。
「你舅舅接手了?」喬西擰眉問。
傅北點頭,「嗯。」
「以前他不是不參與麼,現在成了爛攤子,怎麼又要了?」喬西疑惑。
傅北說:「已經不是爛攤子了。」
上面重實幹重結果,只要底下的人不亂來,一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資本足夠,運作幾番,垃圾都能變成寶,梁晉城可不是傻子,項目的爛事都讓喬建良擔下,能賺錢了就開始下手。
話說得意味深長,喬西一頓,好一會兒才明白其深意,仰頭直直看著傅北,思緒亂七八糟。
「你怎麼知道?」
毫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地問。
這人定然是在提醒自己,否則不會明說,她有點擔心會不會突發狀況,讓五年前的事情重現。
「陳碩在上面認識不少人,有人審批過這個項目。」傅北全然不隱瞞,和盤托出,只要喬西問就回答。
喬西有點拐不過彎兒,不明白她跟自己說這些有何用,提防周姓母子還是當年的事沒有那麼簡單,頓了頓,問:「所以你舅舅和周家不安好心?想要做什麼?」
傅北卻說:「不清楚。」
「那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喬西以為這是不肯說實話,又有事情在瞞著自己,語氣便有一點沖。
昏暗中,傅北薄唇闔動,半晌,卻答非所問地說:「你上次說得對,一切都是我的選擇。」
喬西愣神,不懂她今天為何總是舊事重提。
以為傅北接下來還會再說,孰知對方又不說了,或許是黑暗太過磨人,喬西掀了掀眼皮,問:「所以呢?」
對方一把攬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