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把握能一定攔住周美荷,畢竟喬建良病倒後,還在手術室里周美荷就在著手公司那邊,搶占了先機,目前喬西還不清楚周美荷想做什麼,昨兒在電話里交代秘書,只要是周美荷發布的命令,全部都攔下不准執行。昨晚離開醫院時周美荷還不知道這個,現在應該知曉了,恐怕氣得半死,今天鐵定要鬧。
想到這兒,喬西動了動腰身,思忖屆時該怎麼應付。
傅北這一晚都沒怎麼睡,在她動的時候就醒了,不過沒打攪她想事,過了三四分鐘,才手下用力控緊喬西,薄唇抵在白皙光潔的頸後挨了挨,用倦啞低沉的聲音問:「在想什麼?」
頸後先是微涼,而後傳來溫潤的觸感,緊接著濕熱,有一絲絲灼燙,漆黑的夜色里,身後的人環抱著喬西,亦用這種親密的方式稍作安撫。
對比起昨天,喬西已經好轉許多,沉默寡言一天多,她終於有所回應,往後貼近些,享受完這個溫情的慰藉,一會兒,回道:「在想什麼時候去公司。」
並不隱瞞自己的打算。
傅北早就猜到,亦做了決定,薄唇往下走了些,手在扶桑花上輕輕撫摸著,動作輕柔,呵護著對方,似要融入進喬西的心口。
這些舉動應該是很纏綿曖昧的,在這樣的時候本不該有,可當帶了柔情以後,意味就完全不同了,成了疲憊乏累之餘難得的撫慰,勉強讓喬西早已緊繃的神經放鬆些。
薄唇闔動,在頸後留在一個又一個的吻,細白分明的手指巡遊,撫著緊張與焦躁。
喬西任由著,閉上了雙眼,確實放鬆了些。
許久,傅北才把她翻過去,箍在懷裡攏著,輕聲說:「我會幫你……」
喬西沒應答,既不接受也不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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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太陽特別耀眼,光線從高樓的一側直射進來,晃眼得不行。
喬西天剛亮就去了醫院一趟,孰知到重症監護室外,根本沒看見人,找護士詢問一番,才知道周林有點不舒服,周美荷送他回家休息了,之後也沒回來。算來,昨晚在喬西走後,母子倆在這裡還沒待夠三個小時。
周林什麼毛病喬西不清楚,她只知道喬建良沒人守著,再不濟也該喊一個人過來輪替。
其實病人在重症監護室里,家屬干看著做不了什麼,守著也只是守著,起不了大作用,但這不代表人可以全部離開,畢竟一旦有意外醫生還得找家屬簽字做決定這些,哪敢私自做決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