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梁晉城足足挨了兩巴掌,卻不曾反抗一下,著實耐人尋味。
喬西隱在窗戶後,偷偷打量那邊。
她運氣真的絕了,這才多久就撞見了兩場家庭大戲,到處都不消停。
不過不遠處那場戲沒能持續多久,很快,梁玉芷離開了,只剩梁晉城一個,不多時梁晉城也往房子裡走。
喬西挑挑眉,收回視線,不經意間往斜對面二樓一瞥,這才發現那邊還有一個人。
——傅北就在房間窗口處看著她,隔得遠瞧不清這人的神情,可沒來由讓人心裡一緊。
喬西抓著窗簾,遲疑一瞬,刷地把窗簾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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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都只是小插曲,曲終,一切恢復如往常。
喬西一直在查梁晉城,變著法兒偷摸查,謹慎到從未被發現,而隨著探查的深入,她亦漸漸發現了諸多不尋常。
喬家是暴發戶,喬建良的思想始終局限在小老百姓那一階段,目光不長遠,但識時務且遵紀守法,而梁晉城則全然不同,多次鋌而走險,有的時候總是做得不明不白的,可最後獲利很大,牽扯到的人眾多。
擔心引火上身,她猶豫該不該查下去,亦是這時,有人從中截斷了所有線索,再往下查,就什麼都查不到了。
在這期間,喬西曾經請趙拾歡幫過一個小忙,趙拾歡口頭同意,也遵守承諾幫了,可轉頭就把這件事告知傅北。
也許是做個人情幫傅家,也許是不想喬西以身試險,及時止住這一切,反正不論原因為何,趙拾歡的抉擇明確且毫不猶豫。
喬西起先並不知道,直至傅北帶傷過來探望了喬建良一次,說了些意味深長的話,不是指責或者告誡,說得迂迴委婉,而在醫院有些事情不方便直接談,就約了個時間要再次見面。
她同意了。
再打電話給趙拾歡時,不等她問,趙拾歡就徑直說了實話。
「喬喬,有些事情沒有你想像中那麼簡單,這是為你好,聽我一句勸,不要再查這些了。」
顯然,趙拾歡亦清楚某些內幕。
請她幫忙之前,喬西已經將事情掐頭去尾,隱藏得特別深,想不通她是怎麼發覺的,總之所做的一切都敗落了。
喬西還沒能從先前的事情里抽身,還曾因為車禍而猶豫迷茫過,可現下心情鬱結如五六月陰雲密布的天,透不進一絲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