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爭鬥與尋常人無關,影響不大。
初七過了,傅北依然不見蹤影。
她料到喬西會回來,讓莊啟楊帶人到老房子暫時避著,大概是以為自己能早些脫身,孰知不能。
喬西還算有耐性,等到初十,這才找莊啟楊問。
莊啟楊沒轍,坦白道:「我也沒消息,先等著,等等再看。」
除了等待也沒別的法子,連傅家都沒辦法,她們還能怎麼辦。
喬西回小鎮看了喬建良一次,唐藝他們還在那兒,一家人在小鎮上過得舒適開心,打算元宵節以後再離開。
公司那邊有陳秘主持大局,早就提前安排好,喬西亦不急,一面關注城內的動靜,一面在小鎮得過且過。
喬建良不用問都知曉出了事,對此隻字不提,安生養病。
直至元宵節過完,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倒是周美荷一天打五六個電話過來,非要讓快點回去,一開始喬西還有耐心應付她,後來就懶得理了,周美荷之前一門心思都在娘家,現今倒是想起了喬建良,反應有夠快的。
十六那天,一行人一起回城,喬建良請唐藝一家去大院做客,一塊兒吃頓飯。
周美荷對喬建良的離開很是在意,等唐藝一家離開,嘴裡就叭叭叭念叨,她要是真關心這麼說倒沒什麼,然而只是在發泄,清楚喬建良和喬西這是故意出去躲著,生怕沾惹上關係,心裡百般彆扭,覺得這是在針對自己。
她簡直拎不清,越想越委屈,心知喬建良不出手幫忙才是最正確的,可就是在意對方的態度,再想著喬建良是怎麼對喬西和前妻的,心裡是愈發介意。
晚些時候,夫妻倆吵了一架。
喬建良一個半癱,平時說兩句話都嫌累,哪吵得過,氣得血壓直飆。
喬西看不下去,還是擔憂喬建良的身體狀況,便冷冷瞥了周美荷一眼,沉聲說:「你有完沒完?」
就這麼一句話,徹底打破了以前平和的假象,鬧得一地雞毛。
喬建良這個病患在這兒,喬西走不了,最後周美荷帶著周林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