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喬西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地抓住傅北的肩頭,許是太熱,許是太急,她身上不住地冒細汗,整個人像在水裡浸泡過一般,幾縷髮絲被濡濕,粘黏在脖頸上,貼合在鎖骨和胸口處。
傅北堵住了她張合的紅唇,不讓發出任何聲音。
緊張的氛圍,灼人的氣溫,晃眼的璀璨落日,還有不為人知的隱秘,都在這方狹小的天地里發生。喬西沒敢有多餘的舉動,又驚又怕,又不捨得放手,更不敢在此時把人推開,她抓著傅北的背,承接著對方不講章法的深吻。
濕熱的汗在兩具身體間相互浸染,沉抑而躁動的環境不停地攪弄著神經,讓人高度緊繃,腎上腺素飆升,感官都被無限放開。
各自的呼吸聲在薰染著對方,隨著胸口的起伏而進入四肢百骸,再靠近些,氣息猶如密密匝匝的絲線,將對方緊緊纏住。
唐藝在門外自語,「應該是出去了,也不知道把手機帶上。」
出於尊重朋友的隱私,唐藝並沒有打開房間門,過來走了一遭又轉回去,全然沒有發現異常,不過也沒立即離開,而是再待了會兒,眼看著時間不早了,最終還是決定選一套禮服先走,等晚上再給喬西打電話說一聲。
唐藝長得不高,比喬西矮,只能選中短款的裙子,左挑右撿,最後看中一條黑色的裙子。茶几上備著裝禮服的袋子,她直接順手拿了,剛一彎身,忽然間好像聽見了什麼聲響。
壓抑克制,又有點掙脫不得的痛苦,低低的。
唐藝性子單純,二十來歲了別說親密接觸,連談戀愛都沒有過,她這些年就鑽書本里了,一門心思熱愛學習,也不懂這些,更沒往那方面想,只驚訝地停住手下的動作,再尖著耳朵去聽,結果什麼都沒聽到。
一時間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想了想,也許是鄰居什麼的咋了,便沒管。
裝好東西,她沒再停留,提著袋子離開。
房間中的喬西聽見聲響,懸著的一顆心落了地,緩了緩。
傅北捕捉到她一瞬間鬆懈的神情,唇角稍揚,在她唇上啄了口,「怕被發現了?」
不過是親了幾次,稍微親密些,還沒真做什麼,喬西就心虛成這樣,一點不像她平時的樣子。她此刻雙頰熱燙,顯露出不正常的紅暈,胸口因激動忐忑而不住地起伏著,連呼吸都重了兩分。
想到剛剛的場景,她仍臉熱無比,不好意思,可嘴上逞強,抿緊紅唇,不肯承認地說:「不是。」
傅北把她抱到桌子上,抓住她的腳踝,低身下去。
這人臉上的表情意味深長,漆黑的眼眸里亦藏著諸多含義,儼然早就看穿喬西的心思和想法,方才分明就是故意的。
喬西突然就麵皮薄了,有種被戲耍的感覺,默不作聲咬咬後槽牙,想要辯解兩句,可對方接下來的行為讓她說不出話。
落日不知何時隱進了高樓里,天邊金黃燦爛的霞光一點點消失,天空逐漸變成蔚藍色,隨著天色的變暗,黑沉開始占據整片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