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坐到床邊,再順帶給她擦了擦,「比做生意清淨。」
那倒也是,喬西才在公司待多久,每天都被各種瑣碎的工作和任務壓得喘不過氣,還得應付董事會那群老滑頭,交際、應酬,要是遇到合作方是扯皮慣犯或者死賴不要臉,就更惱火了。
凡事有得必有失,看似是在生意場上叱吒風雲,可暗地裡得經歷多少令人作嘔的事,動手動腳都不算最噁心的,喬西這些日子都見多了,對這些也比較反感。
「以後要一直當老師?」她偏著腦袋問,剛洗過熱水澡,嘴唇顯得紅潤,皮膚白潔,整個人像剛從殼裡剝出來,還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傅北在她耳畔輕輕嗅了下,碰了碰那小巧的耳垂,「能當下去就當。」
她現在才剛剛正式復職,以後會怎麼樣還是未知數,如果學校那邊實在不順利,指不定得另謀出路。
喬西能想通這些,敏感地躲了躲,還沒躲開就被對方攬住了。
「別亂動,我馬上幫你吹頭髮。」
她只好不動。
這些日子兩人的相處是愈發溫情,連簡單的吹頭髮都能顯露出情意,傅北是個不形於色的人,做的總比說的多。因為第二天還要再去見傅爸,這一晚她倆沒敢放縱,溫存地抱了會兒,早早就睡下。
傅爺爺知道她倆過來了,更知道傅爸出去見了她們,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等傅爸一進家門,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光是罵還不夠解氣,還差點氣急到砸東西,好在家裡的阿姨攔著,他情緒激動到心口疼,連連呻喚難受。
然而無濟於事,傅爸悶聲悶氣,任罵任撒氣,翌日大清早還是照樣出門。
「可要氣死我才甘心,氣死我得了!」傅爺爺邊罵邊跺拐杖,可惜等他罵完人都沒影了。
傅爸不會在兩個晚輩面前提這些,做事周全有分寸。離開瓷景鎮那天,他去送了喬西和傅北,還讓喬西帶點特產回去,剛送走人,傅爺爺就來了,臉色很是難看,老爺子連罵人都不罵了,直接賞他一拐杖。
「我讓你來了?!」傅爺爺語氣生硬,就差吹鬍子瞪眼。
一拐杖打得不算用力,傅爸也不多計較,過去攙扶他,「行了行了,這不就回去。」
傅爺爺逕自走在前面,沒走兩步,突然回頭望了一眼,然而人來人往的街道已經沒有那輛車子的蹤影,什麼都望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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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去瓷景鎮見傅爸的事情無意被喬建良得知,喬建良不大樂意,隱晦地問了幾句,知道她倆過去連門都沒進,傅家長輩也不遵循上門的禮節後,是愈發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