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攔住傅北,結果被對方反鉗著手壓在飄窗邊沿,涼颼颼的感覺無法忽視,像鋒利的刺扎在皮膚上,而那些刺上淬著令人發昏發熱的毒,且發作迅速,讓她無法招架。
強忍著,想掛斷電話。
另一邊,秦肆說:「我下個星期回江城,喬喬,說好了啊,出來吃頓飯。」
這句話也被傅北聽到。
喬西都沒敢回應,一下子掛斷電話,指尖都顫了顫。
傅北把人扣在懷中,逼問:「跟她吃什麼飯?」
喬西沒否認也沒承認。
「問你呢?」
「又沒……關係……」喬西斷斷續續說。
「那去幹嘛?」傅北真被秦肆的囂張點燃了,知道喬西沒那個意思,更不可能會跟秦肆有什麼,但就是在意,不論喬西怎麼回答都不滿意,不過還是很有分寸,嘴裡再如何緊逼,還是會顧及著懷裡的人。
兩人平時都相處得平淡溫馨,獨獨這次有些不一樣,但偶爾的小「誤會」可以是情趣,為感情添柴加火。
喬西這一晚上不太好過,初二早上就沒起來過,接下來的幾天都差不多。
傅北這人在外面非常正經正派,在學校更是一絲不苟,很能鎮得住手下的學生,但在家裡卻是另一個樣子,最近更甚。
情至深處,她會將薄唇挨在喬西耳畔,低低地誘導:「叫我……」
喬西都會依著,「傅北——」
然而不管用,這人要的不是這個,折騰得更厲害。
後來才叫對了。
「姐姐……」
傅北輕柔地親吻她的鬢髮,下巴,直至頸間,動作又溫柔又輕緩,「再叫一次。」
「姐姐……」
那一年第一次見面,所有事情都還沒有發生,一切都在原點,喬西怯生生地躲在喬建良身後,眼也不眨地盯著她瞧,眸子裡帶著天真與期許,就是這麼叫的。
兜兜轉轉,她們還是走到了一起。
新的開始新的一年,順順遂遂,不要太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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