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老是拎她倆出來調侃打趣,但不會太過分,喬西不知笑了多少回。
可等到初五那天,不知道怎麼了,心裡突然就空落落的,也許是太激動,也許是因為結婚而有些無措彷徨,喬西一整天都不太在狀態。
這是正常的反應,有些人還會因此出現恐懼心理,結婚的意義太重大,一時半會兒無法適應,難免迷茫空寂。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喬西的變化,除了傅北。
等大家出去散步的時候,傅北把喬西帶到房間裡,攏在懷裡低聲問:「怎麼了,在想什麼?」
喬西搖頭,「沒什麼。」
她微微抬頭看了下傅北,抿抿唇,還是實誠地說:「就有點……我也說不出那種感覺,不太真實,飄茫。」
「擔心?」傅北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
「也不是。」喬西說,她解釋不清楚,思量了會兒,突然一把抱住傅北。
她倆就這麼在房間裡獨處了很久,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說話,傅北語氣輕柔,撫慰著喬西。兩個人在一起,重要的不是那場儀式,而是能觸碰在一起的心,生活就是細水長流,感情則是裡面的每一滴水。
這一晚,兩人破壞了習俗,半夜,傅北避開其他人悄悄到喬西房間,陪著喬西度過結婚前的漫長夜晚,她倆幾乎一夜未眠,聊了許多話,雖然沒什麼實質性的內容,但足以讓喬西平靜下來。
傅北說:「以後我都陪著你。」
喬西笑了笑,側身子對著這人,沉吟半晌,哂道:「還有四五個小時。」
還有四五個小時她們的婚禮就開始了。
傅北挨過去吻她,邊吻邊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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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並不繁複,所有的一切都從簡,沒有繁雜冗長的禮節和形式,相互告白,宣誓,交換戒指,末了跟親朋好友喝兩杯。來的賓客就三桌,大家都開開心心的,祝福亦真心實意,不是客套話走過場。
喬西本來還有些緊張和迷茫,可在一個個誠摯的祝福下,忽然就如釋重負了。
喬建良單獨對她說:「以後好好過。」
或許是被戳中了心裡的柔軟,喬西心裡一酸,只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