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童悻悻地坐在車裡,臉上熱辣一片。
「方教練,我就想問一下,你說的『輕踩油門』,到底是怎麼個『輕』法?儀錶盤上數字指導多少呢?還有這個方向盤,從『打死』到『微松』之間,到底隔著幾秒呢?你得給我個精確的數字我才能執行,對吧。」鄔童惱火地想著,開車似乎和混沌學似乎有什麼神秘的關聯。
「小鄔急了。」宿秀麗在莊朵朵耳邊小聲說。
鄔童一般很少說這麼多話,不知是因為尷尬,還是因為有了挫敗感,堅持要方一楠給她一個準確的描述。
大老劉絲毫感覺不出這緊張的氛圍,繼續自顧自地逗樂,「方教練,你就告訴她,到時從車後面貼上『女司機上路,剮蹭必嫁』,別的車絕對主動離她遠遠的,啥也不用怕。」
「這是什麼話!」宿秀麗呵止了他,「劉教練,我記得你們駕校有規定的,要對學員尊重,不得隨意辱罵學員。」
「我不尊重她了嗎?我哪裡罵人了,這不是開玩笑的嗎?」大老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反而很奇怪為什麼這些女士沒有跟著他一起笑。
「什麼『女司機剮蹭必嫁』,這話就是貶低女性。」宿秀麗又翻了個白眼。
「宿老師,得了,我說不過你。你是學員,你說啥都對。」大老劉不敢惹她,笑呵呵靠邊站了站。
「秀麗姐,我覺得人家劉教練不錯。他們這個年紀的男的都這樣,倒不是故意想惹誰不痛快,只是沒有尊重女士的習慣,總想拿女的打打趣而已。」莊朵朵聽說過大老劉「英雄救美」的事,對他還是比較認可的。
「嘁,我不慣他們這毛病。沒有尊重女士的習慣,那我就教給他們學。免費的。」宿秀麗哼了聲。
5.
「方教練,你為什麼不上車在旁邊指導我?我付的是小班的課時費,我有權要求你在車內指導。」
一聲嚴厲的質問,打斷了宿秀麗和莊朵朵的討論
大老劉跟著她們一起看向練車場,只見鄔童扶著方向盤,面紅耳赤地質問方一楠。
方一楠語無倫次地解釋著:「確實是沒有精確的數據的,練車有時候就是練的一個熟練度。鄔童,你別著急,都有個過程。你再練幾把,我給你看著。」
「不行。你上車。什麼對準板磚、什麼對準車頭紅紙片,我付了費就是來學這些小伎倆的嗎?我以後上了路,路上可沒有什麼見鬼的板磚、樹杈子!誰能對我的安全負責?你嗎?」鄔童較起了勁兒。
「哎,哎,鄔童,你去哪個駕校都這樣。大家學車就是這麼學的。」見鄔童在為難方教練,宿秀麗收起小風扇,小跑進了練習場,「你聽姐的,倒車入庫這事,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你就會了。來,再打一把。」
「我就是要求她上車!這是她的工作,是她的職責,也是我的權利。」鄔童坐在駕駛座上,直視著前方。
方一楠沉默地看著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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