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茉茉又不是殺人了、放火了,只是生病了做了個手術,以後該怎麼辦怎麼辦唄。」宿秀麗小聲嘀咕,只有陳大彬聽到了她的聲音。他白了她一眼,用眼神警告她少說話。
牟主任吃了幾塊切好的哈密瓜,他的夫人也在不停地給他和那位老同學使眼色,暗示該走了。只是牟主任尚覺意猶未盡,深深地「嘖」了一聲。
「現在的孩子,還是太利己主義了,只看眼前、不想以後。」他下了個結論,「前段時間,有個女學生連著兩年考我的研究生。兩年筆試都是第一,但是面試我給她壓了壓分。」
「這是為什麼?」宿秀麗的嗓門一下子大起來了。
「這個學生吧,是專升本上來的。又在醫院工作了兩年,都28啦!我哪裡敢收她?」牟主任用手背敲打著自己的掌心,「28歲的女孩子了,結婚、生孩子,是第一要事!我要是收了這個學生,她畢業都三十多了,這是耽誤她一輩子的!那個女孩子看面試成績一下子跌出前十了,受不了了,來醫院辦公室哭。我說,『孩子啊,你以後會感謝這段經歷的……』」
宿秀麗望著那一桌子殘羹冷炙,搖了搖頭,「您想啊,她在醫院上著班,白天得多忙啊;下了班得花多少功夫才能連著兩年都是筆試第一。您就這麼把她的分壓下去了,這……」
她的手機在桌上震動。
依舊是物業發來的消息,「宿老師,十點多了,樓下說您這邊要是再吵鬧,他們就報警。」
她快速地讓陳大彬看了一眼,陳大彬置若罔聞。
牟主任的夫人也倍覺叨擾,拉著牟主任站起來,「今天就聊到這吧,小陳你們兩口子下周來省城咱再聚……」
「別呀、別呀。難得和牟主任這麼投緣!哎,沒水果了。陳茉、陳茉!」陳大彬大聲喊著。
陳茉怏怏地從廚房走出來,這一晚上端茶倒水,她真的累了。
「幫爸爸再切點水果好不好?」陳大彬見了女兒總是很寵溺。
「孩子就是這樣被你們慣壞的。」牟主任唏噓著,給他們做了個示範,衝著陳茉嚴肅道,「去,丫頭,給我們切上水果;茶水也續上。這是禮貌,也是女孩子的家教。」
牟主任的夫人打了他一下,「喝多了,真是喝多了。喝點酒就說話沒輕沒重了。弟弟、弟妹,打擾了,別再麻煩了,我們真得回去了……」
牟主任喝得醉醺醺的,頭臉通紅,甩開了夫人的手,和想躲回廚房的陳茉較上勁了:「丫頭!快去!給我和你父親、大伯,切水果、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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