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秀麗不想讓孩子牽扯進大人的事,趕著陳茉回小房間休息。
等陳茉進去了,她也乾脆坐在了地板上,耐心地和陳大彬理論:「我知道你這段時間不容易,能結交到他,是好事。可你要是這麼說我,真的太冤枉人了。」
「冤枉嗎?不冤枉吧!人家牟主任發表點什麼觀點,你非得插兩句嘴,你就不能老實本分端端茶倒倒水?你看人家牟主任的夫人,全程沒說過什麼,夫唱婦隨!」
「我不夠夫唱婦隨嗎?我還要怎麼夫唱婦隨?」宿秀麗實在是火不打一出來,她一一細數著這一天的忙碌,又提醒陳大彬,「我夫唱婦隨多少年了?自從嫁給你,夫唱婦隨了十六年了!我的專業放下了、我的工作放下了、我想考的研究生也放下了……」
「嘁。」陳大彬扭過頭,輕蔑地笑了笑。
「你這是什麼意思?」
「別說的那麼好聽。說得和為了我、為了家似的。你是根本找不著工作、根本考不上研!」
「你心裡真這麼想的?」
陳大彬條件反射地躲了一下,他怕宿秀麗撲過來撓他。
但宿秀麗只是很平靜地望著他。
陳大彬有點毛了,但還是借著酒勁嘴硬:「你學那專業,能找著工作嗎?本來就找不著工作,借著照顧孩子的名義在家待著就是了。一塊遮羞布而已!」
2.
宿秀麗衝出了門外。
她一刻也不停地走著,在這座黑暗的城市裡跌跌撞撞。
陳大彬還說了很多很多話,但迴蕩在她腦海里的只有這幾句。
「你是根本找不到工作、考不上研!」
「一塊遮羞布而已!」
是找不到工作嗎?宿秀麗在反問自己。
陳茉兩歲時,她應聘去了一家私立小學做老師,原本圖個清閒,想著一邊工作一邊繼續備考自己的專業。只是那段時間陳大彬還在別人的醫療器械公司做地區經理,經常要各個省市出差,而陳茉又免疫力弱一些,在奶奶家不是發燒就是腹瀉的。宿秀麗在學校和婆婆家、醫院三頭跑,既感到對不起課堂里的那群孩子,又感到對不起陳茉。陳大彬對此永遠都是一句話,「抱歉了,家裡的事我也幫不上忙!虧欠你們娘倆的,我以後會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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