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少帶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東西和我一塊吃飯!」
方一楠和王槑剛走,陳大彬就對宿秀麗說。
宿秀麗冷冷地笑了,在晚風裡輕輕拂了下頭髮。
「放心吧,明天開始,你我不會在同一張飯桌前吃飯了。今天只是為了茉茉。」
陳大彬愣了愣,他差點忘了明天和宿秀麗要去民政局登記的事。他以為這不過是一場如常的冷戰而已。
他觀察著宿秀麗的表情,判斷這只是一種「博弈」。
「哼,那真是太好了。求之不得。」陳大彬拂袖而去,他準備叫個車,回他母親家,那裡是他永遠的安樂窩。他想好了,這次要和宿秀麗戰鬥到底,誰先低頭誰是孫子。
「爸爸!別走呀!」陳茉追在他身後,「爸爸,為什麼不回家住了?」
宿秀麗在氣頭之上,也準備去馬路對面攔車。他們兩個人在斑馬線上一個往東走、一個往西走,唯有陳茉一會兒追這個,一會兒掉過頭去追那個。
「媽媽,媽媽,別走,等一等,就不能再和爸爸談一談嗎?」陳茉氣喘吁吁地哀求。
「沒什麼好談的。該談的已經談過了。」宿秀麗很快就走到了斑馬線的終點。
信號燈變了,忙碌的車流唰地一下子填滿整條馬路。
陳大彬和宿秀麗站在斑馬線的兩岸看著對方,唯有左右跑著挽留他們的陳茉留在了車流中。
「茉茉!」宿秀麗急得大喊。
陳茉呆呆地站在斑馬線中間的安全島上。
天已經完全黑了,只有車燈是星星點點的昏黃色。它們呼嘯而來,照亮少女流著淚的臉,又再次呼嘯而去,讓她重新被黑暗吞沒。
2.
淚眼朦朧中,有一個熟悉的懷抱抱住了她,「茉茉,怎麼沒有跟著媽媽過來?嚇死媽媽了……」
陳茉撲在宿秀麗肩頭,「媽媽,你們明天一定要離婚嗎?」
宿秀麗的心痛得厲害:原來孩子早就什麼都知道了。
陳茉啜泣著說:「昨天晚上你走了,我害怕極了。我一晚上沒敢睡,嗚嗚……我看了爸爸的手機。看到你們說要離婚。我這才想去找你的……」
她像小女孩那樣哭得一抽一抽的,在宿秀麗的印象里,陳茉從五歲後就沒有這樣悲痛的哭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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