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心虛轉動椅背坐正,抱著熱水杯喝出了酒千觴的惆悵滋味。
餘光瞥見右側灰影迫近,綦漠立馬像早上炸毛的四級頭,上半身後仰,拿著瓷缸杯虛虛阻隔兩人的距離。
藺陽看著擋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有些莫名其妙,「隊長?」
綦漠假裝氣定神閒,「幹嘛?」
藺陽指了指自己椅背上的隊服,「剛才你的衣服不小心沾上了水——」
綦漠手一抖,杯中的水晃了下溢出幾滴,像是驚弓之鳥,「什麼——什麼水?」
「熱水,」藺陽奇怪地看了下他,指了指綦漠杯里的熱水,「剛才Ipple不小心路過水撒了,隊服弄濕了,我搭在我椅背上晾乾,怕你椅子也沾上水。」
綦漠:「……」
綦漠面無表情喔了一聲,進入四排熱身賽,過了一會兒在隊伍麥冷不丁補了一句。
「今天積分沒進前八,你不要吃晚飯了。聽見了嗎,Ipple」
Ipple莫名被點名手一抖,接了敵人一個雷壯烈犧牲。
lpple:「?」
請問您的反射弧是繞了宇宙一圈才回來嗎?
藺陽聞言怕自己受株連,趕忙把自己的三級套脫在綦漠腳下,一句話沒說,直接扛著槍出去跟敵人血拼。
綦漠哭笑不得地看著腳邊裝備,頭一次覺得自己這張老臉有些掛不住,那股窩火氣還越燒越旺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
下午臨近5點半,天色微微泛著藍黑色,MOSS的大巴車穩穩停在比賽場館門前,大家裹緊羽絨服匆匆下車。
今天是MOSS第一周的第二天比賽,線下來觀看的粉絲少了很多,藺陽沒帶口罩,進場館時居然有不少人認出他,跟他打招呼。
藺陽社恐i人屬性間歇性發作,大多數都是生面孔,他躲在綦漠的後頭,面無表情酷酷點頭致意。
身後不知是工作人員,還是觀眾的議論聲不高不低傳來,「哎呦,這帥哥這麼帥,不當明星當什麼職業選手啊?真是暴殄天物。」
「嘖,是好混的嗎?沒準這種姿色進了骨頭都不剩。電競職業不好嗎?又帥又會打點遊戲,擺在俱樂部里當花瓶吸女粉也好啊。」
「誒誒!小聲點,我可是聽了小道消息,這帥哥來頭不小,踩著人家一隊的正經突擊手上來,靠隊長上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