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吼!就說前天light怎麼發揮失常,相必被那壓力怪壓力了吧?」
「是啊,如今各大戰隊都不琢磨怎麼打好比賽,天天盡做表面功夫,打不出成績粉絲噴還敢壓熱搜,說什麼PUBG雙子星,放在國外不還是被當成人機吊打。」
……
綦漠餘光見藺陽停下了腳步,似乎想回頭。
他沒停下繼續往前走,「這程度就聽不下去了?」
藺陽抬頭看向綦漠搭著隊服的寬厚背影,忍著氣跟上,「嘴太臭。」
綦漠插兜走在前面,突然想起少年以前還是自己的黑粉,不覺得有些好笑,便故意道:「那你以前背地裡罵我,不罵得更難聽?」
藺陽愣了下,回得很快:「沒有。」
綦漠也不是翻舊帳,只是忽然想起以前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那可真是——畢生難忘,畢竟還真沒有誰當他面前罵他又沒被揍的,當然蘭姐除外。
「沒有罵?還是沒有更難聽?」
藺陽紅著臉偏頭,「沒罵。」
綦漠腦子突然軸了起來,心裡想你如今對著我也開始面上一套心裡一套了,總歸大家都不熟。也是,自己除了人家沒爹沒媽,其餘一概不知,人家說到底也沒把自個兒擱在心裡。說是黑粉,其實頂多算個路人粉,黑粉至少還對自己又愛又恨呢。
綦漠抬腳跟上前面大隊伍的步伐,寬慰自己道:「算了,多你一句罵也不多,我不在意,要真在意,我就該被網友的唾沫星子淹死了。」
身後的腳步停了一下,少年清爽的聲音傳來:「我罵的人不是你,」聲音停頓了一下,音量降了一個度又補了一句,「我很在意。」
綦漠自認無堅不摧的金剛鐵心,居然多愁善感地軟了一下。
嘖,他說他在意,又沒說在意你,您老人家激動個球球。但藺陽這麼個冷性子,得他一句「很在意」已經很不容易了,以至於綦漠到休息室嘴角都沒下來過,導致Ice照舊過來串門時,對著綦漠就是一句「young妹你家隊長笑得這麼淫/盪晚上記得關好門窗」,就被綦漠捂嘴拖出去警告。
同時導致Ice開局比賽一腦門官司,在海島被藺陽開著跑車從S城追殺到小Y城時,被淘汰時都不知道自己哪得罪了人家。
今天整六局下來,MOSS四人配合一般般,但也許是目前積分前三的隊伍都不在場,打得出乎地遊刃有餘。
最後一把遊戲結束,藺陽靠著不服就乾的職業精神,摘得淘汰王稱號,隊伍積分剛好攀上第八。大家才緩緩舒出一口氣出來。
不過,賽後復盤環節可就相當慘烈。
雖然藺陽看到人頭就跟點燃的竄天猴一樣嗖嗖飛出去,表面收割人頭宛如割麥,其實都是因為有綦漠在後點架槍和及時配置隊員輸出,不至於隊伍節奏被一個人打亂。
但饒是如此,不單單是Ipple和歐陽,連綦漠打得都有些力不從心,過快的節奏讓大家都有些有心無力。
休息室里,羅關中單獨喊了藺陽,做個人總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