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也好。”
君平芮的反应让人无语,或许她也不知道还怎么做。
“君平芮,你恨花池苫吗?”
柳桑菡问了一个让君平芮无所适从的问题。
“我不知道,不知道。”
君平芮一脸茫然地摇着头,柳桑菡拍了拍她的肩膀:
“如果你不恨她那就不要因为这家伙把自己搞成这幅德行,如果你恨她的话就更要好好地活着硌应死她,装疯解决不了问题,我想你爸妈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也会蹦出来抽死你吧。”
“哎呀,又被发现了!真是不好玩呢!我还欠那女人两条命,任青,你说他们一个寨子的人能不能抵得上我这么宝贵的生命?”
君平芮脸上露出了很久未见的皮笑。
“差不多能抵上了,我说你能不能不要一边哭一边笑的,很奇怪的。”
“去去,我才没哭咧,我只不过是水喝多了罢了,没听说过鳄鱼是靠眼泪来排水的吗?”
君平芮擦了一下眼角厌烦地对任青摆摆手,虽然这样的君平芮还是不怎么正常但至少比之前好多了。
“有这种说法吗?我只听说过乌龟是靠眼泪来调节内分泌的。”
“任青你去死吧,有你这样的男人吗?老娘,老娘想回家!”
君平芮突然之间嚎了出来,把任青给吓得差点双手抱头蹲地上了,她这一哭其他人都乱了阵脚,让他们去捉鬼杀邪魔多少个都行,可是让他们安慰人。。那还是死了算了吧,他们宁可现在就去找赵罗萧单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