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麼病了啊?」何雪言開腔,聲音抖,顏扉皺著眉頭看她幾眼,何雪言加了一句:「這是你孩子啊?」
顏扉嘆口氣,給小孩把被子蓋好,起來把何雪言拉出去,拉到樓道拐角,臉色嚴肅道:「我不想知道你是怎麼跑來的,有話別在病房說。」
何雪言臉紅脖子粗,遞不上話。
顏扉哎呦一聲,罵她蠢:「我這五六年一直跟你身邊幹活,我要懷孕你長眼睛看不見啊?能是我孩子嗎?」
何雪言一拍腦袋,她也跟她媽似得,容易犯傻,心理上鬆了一大口氣道:「那這是誰孩子啊?」
顏扉抿嘴巴,皺眉頭不樂意說。
走道里人來人往,好一會兒,有個比何雪言她姐姐年紀還大一些的女人,品貌氣質皆不錯,身材苗條打扮幹練,一臉笑走過來開了口道:「顏顏,你和誰說話呢?」
顏扉轉了頭,笑了:「碰見同事了。」說完挺大方:「何老師,這是我朋友,叫沈素玉,她孩子病了,我陪著過來看看。」
那叫沈素玉的女人笑一笑,跟何雪言握手:「聽顏扉老提你,你就是徐大師的女兒,文藝界的名人,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何雪言鬧不清楚這是哪一出了,只好先跟沈素玉寒暄幾句。
說完了,顏扉道:「何老師,你不是給父親拿藥來了嗎?這麼晚了,你父親還等著呢,你早點回去吧,我們這兒沒事兒。」頓了頓加了句:「工作的事兒,有什麼明天早上說。」
「11點還來拿藥啊,什麼病啊?」沈素玉驚訝了。
「中風偏癱,下午鬧著頭疼,口水直流。我工作太忙,只好跟專家約好這會兒來拿藥,你們看孩子吧,我得上八樓找值班醫生。」何雪言虧了聽出來是敢她走,趕緊編謊,心裡又不舒服。
「那你快去吧。」顏扉笑笑。
何雪言不情不願、不清不楚白跑一趟。
稍稍安心點的是,那孩子確實不是顏扉的,顏扉沒結婚也沒男人。
只是這女的跟顏扉什麼關係?
這一梗,梗的何雪言整宿沒睡好覺,比白霖羽回來的那個事兒還梗。倆個事兒加一塊,都快把何雪言梗成神經病了。
第二天一大早,頂著黑眼圈和紅血絲,何雪言開著自己的車去了單位。
左等右等,等顏扉來交代。
一等都十點半了,顏扉算是開恩了,冷著臉跑到何雪言辦公室。
「坐吧。」何雪言指了對面的凳子,顏扉跟犯人受審一樣坐在她對面,她倒也是爽快人,張口就來:「你看見就看見了,孩子不是我的,是我姐的,姐也不是親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