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扉嘻嘻笑道:「可別啊,我拼命念書過來,就是為了脫離苦海的。那生活只能想想,或者玩兩天,天天住我已經受不了了。」頓了頓:「我太物質了,幾天不看見商場LV的大廣告牌子,渾身針扎一樣難受。」
何雪言捏她鼻子:「沒品位,那麼丑你也喜歡。」
顏扉順其自然摟她脖子,心情也稍微平復一些,儘量不想沈素玉的事兒。開口道:「丑歸丑,值錢啊。」頓了頓道:「你不可能理解我缺錢愛錢,愛名牌的虛榮心情,因為你什麼都有。」
何雪言拿她沒辦法,燈光下頭,顏扉洗完臉後臉龐清潔,眼睛又大又明亮,臉上還有點紅痕,皮膚好的能掐出水,何雪言心疼,親她額頭一下:「你乖乖的,我有的就都是你的。」
顏扉聽的裂開嘴笑,又恢復精神頭撲何雪言:「你怎麼這麼好?那先讓我看看你都有什麼啊!」
何雪言服了她這個小妖精,把她從洗手間提溜出來,丟自己書房:「你隨便看。」
挺現代的擺設,顏扉這麼多年近朱者赤,好歹跟著何雪言也混了好久,可頭一次鑽人何雪言臥室,也算開了眼。
抬頭看見一副畫。
張大千。
1949年,墨染的荷花,老大一副。
就這一副,顏扉伸手要從牆上取下來,眼巴巴望著何雪言:「送給我吧,我知道你也不缺。」
何雪言拍她的髒狐狸爪子:「這是仿的,我自己畫的,但你也不准碰髒了。」
「那真的在哪兒?」顏扉關心這個。
「肯定收起來了啊,家裡那能放一堆真的,也得考慮安全問題。」何雪言都不想搭理她。
顏扉眼睛都綠了,盯著何雪言:「你這打死我,我都不敢跟你分了。」想了想:「還有什麼值錢物件,快再刺激刺激我,以後人剁我的手,我也抱你的大腿。」
何雪言聽得想踹她,這太沒出息了。顏扉都等不及了在她家裡翻箱倒櫃的,何雪言特後悔領了一老鼠進門。顏扉亂巴拉東西,柜子一打開,裡頭還有留聲機,都是特老的黑膠片灌的老京劇。丟下唱片,又扒拉出一沓知名大咖的手稿真跡。妥妥還藏了一大堆人家的好書好畫。
這貨還專門有個保險箱,裡面有什麼,何雪言不跟她說。顏扉軟磨硬泡,何雪言嫌她煩,打開了,其實也不是什麼,是幾幅發黃的畫收的特別仔細。顏扉眯著眼睛,臥槽出來了。
何雪言也心疼著,給她看了一眼趕緊放回去,好好保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