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雪言這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沒理由還惦記那蛇。再說了,比漂亮,自個兒也不輸給那個女博。就是家裡窮點,個子矮點,學歷低點,才學差點,收入少點,給人當過小三……不比還行,比了更上火,白霖羽書香門第,才情滿腹,人漂亮,精通多門外語,社會學女博士,還會做飯。
眯著眼眸,顏扉服了這女博士,確實就找不到什麼硬傷,屬於上輩子拯救過地球這輩子投了好胎,贏得了人生的每一步,怪不得何雪言一傷七八年不見好。
她氣呼呼的慪上了,可來都來了,也怪惦記何雪言的,掏了手機發了個簡訊,叫她出病房看看外面有什麼。等了那麼幾分鐘,就看見何雪言那個呆傻出門在外頭張望。
本來是挺氣的,可一瞧見她清湯掛麵,瘦弱文氣的模樣,腦子轟一下都拋在九霄雲外了,瞧她看見自己了,咧嘴笑出梨渦,揚了眉毛跟她招手:「驚喜在這兒。」
忙一天,何雪言瞧見她機靈的小模樣,肩膀都輕鬆一截,梨花一般清秀的臉上露了笑。這驚喜,在別人眼裡算不算好不知道,但何雪言這人也挺俗的,她就愛吃這套,就喜歡人家惦記她,最好二十四小時把她摟心口上她都不膩味。
走道里,何雪言過去,顏扉拉她胳膊看大熊貓那樣稀罕她,跟分開十年似得矯情,光打量她也不說話。何雪言也挺佩服她的,顏扉這小丫頭演這種狗血鴨血,一點也不做作,眼裡的熱乎勁兒趕上火盆了。
「我媽讓人加了張床在病房,要睡我爸跟前。忙了半天,剛把他倆伺候安穩了。」何雪言眉眼溫柔,樂意給她拉著手,顏扉風呼呼跑來陪她算是有心了,何雪言把她拉到自己休息的那件病房,門一關,顏扉就把她攔腰抱住,嘆著氣百般依戀道:「你別累壞了。」
這有些遲來的懷抱,何雪言的心還是踏實了,雖然她笑容並不如何誇張,淡淡的掛在嘴角,但心裡的歡喜還是溢於言表。手伸過去,也摟住顏扉的脖子,頭靠著她肩膀:「我知道,照顧我爸我心裡安寧也不算累。我小時候他照顧我,他也從來沒說累。」
顏扉有時候也想勸她自私點,可摟著柔若無骨的何雪言,她覺得勸又很多餘,眼眸里映著那張秀麗的面孔,顏扉湊過去一點吻在她嘴角,何雪言唇齒的滋味還是那麼清甜,她臉皮薄,稍微親她幾口,何雪言的臉上就染了紅暈,顏扉摟她的手再扣緊一些,讓她貼緊自己,肆無忌憚品嘗著何雪言的芬芳,弄得何雪言眯著眼眸喘氣起來。
呼吸困難的時候,何雪言輕輕拍她肩膀,示意她鬆開。顏扉解饞了才微微放開她一些,何雪言嗔怪的看她一眼,可偏偏紅著臉的模樣又似乎是鼓勵,顏扉笑著差點又要親,何雪言喘著氣從她懷裡掙開喊了停。
「這怎麼停的下來?」顏扉不要臉撒嬌,硬抱著她一隻胳膊湊,貓兒粘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