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巫澄,眼裡帶著鼓勵:「對不對?」
巫澄連連點頭。
宋泊簡還是看他,眼神溫和。
巫澄知道他是想讓自己和老人說話拉近距離,不想讓他失落,於是忍住不好意思,怯怯開口:「想的。」
讀書還是很重要的,宋泊簡和他說了,想做考古工作者首先要有相關知識,最簡單的就是大學讀相關專業,還可以再考個研。
雖然他不太知道大學和考研是什麼,也不太知道怎麼考大學或考研,但知道肯定是做學問,一定要讀書的。而他自認自己還是很會讀書的,上輩子臥病在床只能讀書,一肚子詩書。現在來到千年後,用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認識了現在的字,接下來再學詩書應該就會簡單很多。
想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巫澄也有了點信心。再加上話已經說出口收不回來了,他又補了一句:「想考大學。」
得到他的回答,姥姥姥爺表情好了一點。
不是非要看那麼一紙學歷證明,但就是看不得小孩年紀輕輕只知吃喝玩樂沒有志向,沒辦法接受他染頭髮流里流氣當小混混還中途輟學。現在看巫澄態度良好,覺得他不是無可救藥。再加上他想學考古,自然讓老人想到女兒女婿,對巫澄更多了一份耐心。
只當是輟學之後知道了讀書的重要性了,姥姥放緩聲音:「那就學習啊,可以去高中借讀。也是一樣的。」
宋泊簡蹙眉想了想,委婉:「他基礎不太好。」
姥姥:「那從初中開始讀,先把基礎打牢。」
少年很久沒看粉紅熊了,上次看的網課好像已經學到初中了。他讀了杜甫的詩後驚為天人,那一周都在背初中課本上的古詩詞。他聲音軟綿很平常的念著,但讀起詩來有種說不出的味道,韻律渾然天成,好像清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很好聽。
不過巫澄好像只看語文,尤其喜歡詩詞文言。
宋泊簡隱隱覺得不對勁,但看姥姥姥爺好不容易和緩下來的表情,並沒有多說。
旁邊巫澄更是安靜坐著一言不發,只是伸手默默把學生證拿過來,不死心的又翻開仔細看學生證上的每一個字。
他們兩個不說話,姥姥姥爺就商量起讓巫澄去哪所初中借讀。
「附屬初中就挺好的,希音和泊簡都是在附屬初中讀的,老師也都熟悉,教起來應該也更用心。」
「附中離家也近,平時上下學也方便。」
「如果覺得和其他同學年紀相差太大,也可以先上高中,一邊學著高中的,一邊請家教老師補初中內容。」
「願意讀書就好,總有法子的。」
「想學考古也好,爸爸媽媽都是做這個的,也是繼承他們的志向了。」
兩個老人做了一輩子老師,現在安排起這些有條不紊,甚至說著說著想到家裡還有當時宋泊簡的初中卷子,從書櫃裡翻找出來,放在桌子上,告訴巫澄:「你試著做幾道題,看看基礎怎麼樣,到時候好給你請家教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