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不可抑制出現點不那麼坦蕩的東西。
宋泊簡笑,啞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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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真的做足萬全準備要和朋友一起出發時,已經是九月末了。
宋泊簡提前一天來把巫澄和巫澄的行李帶走。
之前奶奶沒走的時候,巫澄因為太想和宋泊簡住在一起說過抱怨的話,他非常內疚,之後再也沒提過也沒想過這樣的話。現在奶奶真的要走了,他依舊內疚,戀戀不捨和奶奶說了很多話。
但等宋泊簡帶著他和他的行李箱坐上地鐵後,他又很開心的規划起住在一起後的事情了。
就和之前說的一樣,白天宋泊簡上課,自己去姥姥學校旁聽考古課程,下了課宋泊簡做自己喜歡的事,自己就上網課。一起吃飯一起睡覺,每天都能待在一起。
宋泊簡只是聽他說話,眼神溫和而專注。
等到了租的小房子裡,巫澄興致勃勃觀察這個即將住下的小房子,在浴室見到宋泊簡買給他的各種生活用品。
宋泊簡還沒有把那管小小的蜜桃味兒童專屬牙膏拿走,依舊放在他牙杯里,粉色小牙膏和藍色鯨魚牙刷依偎在一起,和旁邊冷冰冰的黑色牙杯形成鮮明對比。
巫澄默默伸手,把兒童牙膏放在宋泊簡牙杯里,又把旁邊宋泊簡牙杯旁邊用過的大管薄荷牙膏放到自己杯子裡。
想到宋泊簡可能還會把牙膏換回來,又拿起自己的綠色牙杯,左右上下認真尋覓,最後把牙杯整個藏進柜子里,還緊張兮兮的用沐浴露把牙杯擋住。
自己以後要在宋泊簡後面洗漱。
不能讓宋泊簡發現自己的牙杯藏在哪兒了。
而客廳里,宋泊簡打開少年的行李箱,短暫沉默。
行李箱剛打開,藍色鯨魚玩偶就彈出來。行李箱已經夠大了,但鯨魚玩偶更大,巫澄強硬把玩偶塞進去,現在鯨魚彎成了個半圓,扁扁的不復圓滾柔軟。
把鯨魚玩偶拿出來,行李箱裡就只剩下一套睡衣和兩套衣服,甚至沒帶上外套。
好不容易把牙杯藏起來,自認萬無一失,今天晚上宋泊簡一定找不到薄荷牙膏,就只能用蜜桃兒童牙膏刷牙。巫澄心情頗好的從浴室里走出來。
邁出浴室門的那一刻又欲蓋彌彰的收起臉上都笑容,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他腳步輕快走出來,看到宋泊簡站在沙發邊收拾自己的行李箱。而鯨魚玩偶方方扁扁,躺在沙發上緩緩回彈。
宋泊簡就看到巫澄在浴室門口停住,眼睛逐漸瞪大,很不可置信的樣子。
少年指著沙發上的玩偶,茫然又痛心:「它為什麼這樣?」
宋泊簡含笑指指地上的行李箱:「你把它壓死了。」
少年微微偏頭,很沒辦法理解似的,圓滾滾的眼睛看看行李箱再看看鯨魚玩偶,眼神逐漸空洞。
都在燕城,奶奶說他不用帶太多東西過去,實在不行還能回來拿,他就只收拾了自己最常穿的兩套衣服還有最近要看的書,堅定一定要帶的當然是鯨魚玩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