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宋泊簡什麼時候來的,看了多久。
緩了好一會兒才放下手,從行李箱裡找出新衣服,穿好出去。
外面依舊是海腥味,但不知道是不是睡了一晚習慣了,也沒那麼難以接受。宋泊簡正站在院子裡吹風,衣服下擺被風吹得貼在身上,能看到緊實的腰腹線條。
巫澄站在堂屋門口看了一會兒,這才走過去。
奶奶和李奶奶都已經吃過早飯去村委修村志了,走之前給宋泊簡留了輛電瓶車,讓他帶著巫澄去市區玩。
等巫澄出來,宋泊簡就帶著他先去吃了本地特色早餐。
第一次來這裡,即使奶奶說了路線,宋泊簡也還是開了個導航,很仔細的從村里出發。
從村子裡到市區是一整條海岸線,沿著海岸線慢慢看過去。嶙峋的石頭、自然粗曠的沙灘、遠處海上隱隱的霧氣、在天上盤旋的海鷗……
天高海闊,巫澄鬆開電瓶車後面的把手,緩緩抱住宋泊簡的腰。
和早上看到時想像中一樣緊緻的手感,窄而有力,並不單薄。
電瓶車依舊在往前,他貼著宋泊簡的肩膀,聞到單薄T恤下沐浴露的味道,被宋泊簡的體溫蒸得越發濃郁,絲絲縷縷鑽到鼻尖。
他緩緩問宋泊簡:「你今天醒好早啊。」
微微蹙眉,還是沒忍住問,「是我昨天晚上打擾到你了嗎?」
就像現在這樣,因為沒有鯨魚玩偶而宋泊簡就在自己身邊,所以自己抱著宋泊簡睡了一晚上。
手下肌肉微微緊繃,宋泊簡似乎有些沉吟。
巫澄已然從宋泊簡的反應里得到答案,默了兩秒,道歉:「對不起。」
可又很好奇:「是我又把你當玩偶一樣抱著睡嗎?」
「嗯。」
本來就那麼窄的一張床,又是一張被子,只能緊挨著睡。睡前還好,睡熟後少年還是踢被子,踢完被子又不舒服的要摸玩偶。
把被子重新拽上來蓋好,再給少年當玩偶控制住他踢被子的動作。
但一米多長的鯨魚玩偶把少年的闕值拉得那麼高,胳膊已經滿足不了少年了,他抱了一會兒又要把腿伸過來壓在腿上,胳膊也漸漸往腰間摸索。
他一會兒踢被子一會兒到處亂摸,床又只有那麼大,沒有任何避開的可能。宋泊簡沒一點辦法,只能把人整個抱在懷裡,把手和腿都壓住,這才睡過去。
這些巫澄一點也不知道,聽宋泊簡這麼說,只以為是和上次一樣,自己一直抱著宋泊簡的胳膊睡覺。
上次宋泊簡就沒睡好,這次一定也是很不舒服,所以宋泊簡才早早起床。
昨天宋泊簡還說喜歡自己,晚上自己就做了這種事情,宋泊簡會不會覺得自己很煩啊?
「對不起。」
他悶悶道歉,闖了禍的小動物似的,軟綿綿求情,「別生我氣,也別不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