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簡伸手去拿。
但這個鮑魚被巫澄撬了那麼久,又換了地方,現在是最警惕的地方,牢牢吸著巫澄的手心。
巫澄感覺到掌心裡的吸力,驚呼:「它吸得更緊了!」
手上帶著手套不方便用力,宋泊簡乾脆把手套也摘下來,一手托著少年手掌,一手捏著掌心軟肉。
被鮑魚吸了那麼久的柔軟手心,濕軟泛紅,好像一團草莓味的棉花糖,在手指下任由自己揉圓搓扁。
手指捏下軟肉,掌心和鮑魚之間分出縫隙。宋泊簡手疾眼快卡住鮑魚殼,把這個鮑魚翻過面。
剛剛還吸在掌心裡的鮑魚現在倒翻在掌心,軟肉朝上徒勞蠕動著。貝殼冰涼而圓潤,帶著水汽。
宋泊簡問巫澄:「這個鮑魚要留下嗎?」
巫澄點頭。
宋泊簡就把這個鮑魚放到巫澄的小水桶里,又給巫澄帶上手套。
冰涼粘手的塑膠手套再次裹住手掌,但手心好像還殘留著被鮑魚貼著時的感覺。
還有宋泊簡捏著自己的手幫自己拿鮑魚時的感覺。
指腹也是柔軟的,不像鮑魚那樣濕塌塌,帶著細薄繭子擦過自己手掌。
很莫名的想到早上和宋泊簡牽手時的感覺。
手指修長手掌寬大,有點熱的溫度,幾乎能把自己手心被燙壞了。
不想帶手套了。
手套非常不舒服。
垂著腦袋跟著宋泊簡往前走了幾步,又時不時蹲在地方用小鏟子鏟鏟石頭和貝殼碎片。沒一會兒就往水桶里扔了幾條小魚小蝦。
甚至還撿了幾個很好看的貝殼。
他其實已經有點不想玩了。
手套很不舒服,不如和早上一樣,和宋泊簡去沙灘上牽手散步。
光是想到這裡就已經很期待了,甚至臉頰都不知不覺泛起紅,好像一抹粉色雲彩。
頗為心不在焉的翻起一塊碎石,把裡面爬著的小螃蟹撈上來放進水桶里,突然發現這個小坑裡還有一個手心大小的海螺。
昨天晚上吃過海螺,肉質厚實有韌勁,也很好吃。
巫澄想把這個海螺一起撈上來,伸出手就發現,海螺里突然伸出一條腿,並且開始往外跑。
手掌一顫,海螺就要跑進石頭縫裡了。
手忙腳亂撈出海螺,仔細觀察這個有腿的海螺。
看了一會兒,只是奇怪,對宋泊簡:「這個海螺有腿。」
宋泊簡走過來,看著他手心裡那個爬爬爬的海螺,伸手撥了一下,又把海螺撥到少年掌心。受到驚訝,那條腿馬上收回殼裡,一動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