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沒咬多深,想到這裡更是咬不下去了。默默鬆了牙齒。
不疼的。
但宋泊簡還是誇張的「嘶」了一聲。
如願看到剛剛還嗚哇嗚哇小老虎似的少年變了臉色,惴惴不安很是內疚的樣子。
手腕上多了個牙印,還有被嘴唇沾上的潮濕水痕。
宋泊簡控制不住伸手,指腹按在少年水嘟嘟的嘴唇上,好像壓著春日裡剛綻放的花瓣,清軟滑嫩。
他問:「小狗嗎?」
小狗垂著眼看他手腕上自己咬出來的牙印,不甚滿意的呲牙。
剛剛還按在嘴唇上的指腹不設防摸到牙齒上,好像被小狗含住一樣。
兩人皆是一頓,目光對視又飛快移開。
巫澄鬆了口,宋泊簡收回手。
抱著身下的玩偶翻身,依舊是把玩偶放在邊上,背對著宋泊簡,巫澄把頭埋進玩偶里,不自覺咬住下唇。
牙齒和嘴唇相抵,又想到剛剛手指有些粗糙的感覺。手指緊跟著顫了兩下,好像痒痒的,很想也試著咬一下自己的手指。
但身後就是宋泊簡,自己現在伸手他一定會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
巫澄莫名其妙不敢輕舉妄動。
抱著鯨魚玩偶緩了好一會兒,又放下玩偶翻過來。
對上宋泊簡的目光,不自覺移開視線,目光飄忽放到宋泊簡手上。
手腕上的牙印已經消失不見了,乾乾淨淨垂在身側,指尖微蜷看不到指尖。
巫澄軟綿綿道歉:「對不起。」
「我不該咬你。」
再也忍不住笑意,宋泊簡對格外有分寸格外軟乖的少年說:「又沒咬疼。」
怎麼沒咬疼呢?宋泊簡都「嘶」了。而且宋泊簡對自己這麼好,就是和自己玩一會兒,自己怎麼還咬人呢?
巫澄反思自己,想了會兒彌補的辦法,最後眨著水靈靈的眼睛,幾分擔憂幾分勇敢的伸出手:「你也咬我一下吧。」
被玩偶壓了很久的手掌,依舊是白溫軟玉似的手背,指尖泛著粉,食指上還包著創可貼。這麼伸過來更像是矜貴無雙的王子,寬容大方伸出手,給予騎士親吻他指尖的權利。
宋泊簡垂眸看了好一會兒,一直到巫澄手都酸了,這才拉住他的指尖。
指尖涼意被溫熱掌心驅逐,巫澄的手指又顫了一下,整條胳膊都麻了。
而宋泊簡拉住這雙手翻過去,手心對著他,目光溫柔俯身,嘴唇貼上掌心。
指下滿是溫熱濕潤,嘴唇線條看上去那麼單薄鋒利,但摸上去也是軟軟的熱熱的。鼻尖呼吸拂過手指,很輕易讓巫澄想到貼在指腹不斷蠕動的小鮑魚。但比鮑魚肉更加柔軟濕熱,也更……讓巫澄覺得癢。
不只是被呼吸吹拂的手指癢,也不只是貼在宋泊簡嘴唇上的指腹癢。這股癢意甚至一路燒到心裡,讓巫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