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還是甜滋滋的小梨水,現在就生病了,蔫噠噠蹭著自己撒嬌。
宋泊簡低頭想親。
嘴唇相貼的前一秒,巫澄慌張往後仰頭躲開他的親吻。
以為是怕被別人看到,宋泊簡小聲:「沒人看我們。」
巫澄搖頭,甚至有幾分後怕的坐直不再貼著他,隔著正常社交距離,小聲和他說:「醫生說會傳染,不能傳給你。」
宋泊簡無奈。
但巫澄依舊臉色蒼白,低頭從裝藥品的小袋子裡翻出口罩,拿出一個給自己戴上。他臉小,普通醫用口罩帶在臉上也松松垮垮的遮住大半張臉,只剩下濕漉漉的眼睛:「生病很難受的,我們先不要親親了。」
回去路上,他甚至和宋泊簡隔了一米的距離。
就算在車裡,他也貼著車窗,儘量和宋泊簡保持距離。
等到家,他站在門口笨手笨腳脫羽絨服,宋泊簡就把他臉上那個寬大的口罩摘下來。
巫澄有點慌,仰頭看宋泊簡,眼神可憐。
原本感冒就有些呼吸不暢,帶了一路的口罩,悶得小臉泛粉。
宋泊簡把口罩放在柜子上,又把他的羽絨服脫下來,牽他回房間休息,無奈:「昨天親那麼多次,要傳染肯定也跑不掉。」
「別擔心我,你先好好休息。」
巫澄被帶回房間,按在床上裹好被子接著睡覺。
宋泊簡去燒了熱水,放涼給他吃藥,又煮了一鍋梨水,下樓買早飯。等買完早餐再回來,發現巫澄就坐在沙發上,翻弄他的書包。
把早餐放桌子上,宋泊簡問:「找什麼?」
巫澄病懨懨的,眼神都沒焦點了,還是認真說:「七點半了,再不上學就遲到了。」
宋泊簡哭笑不得:「都病成這樣了上什麼學,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
巫澄苦著臉看他。
宋泊簡:「出去一吹風更不容易好,今天在家養病。」
「我也在家照顧你。」
巫澄和他對視,堅決不同意他荒廢學業的做法。
兩個人掰扯了一會兒,各退一步。
宋泊簡去上課,巫澄在家好好養病。
走之前,宋泊簡把能用到的東西都找出來放在床頭,確保病人能在床上拿到一切需要的東西,這才離開。
但剛到學校又忍不住發消息給巫澄,確保巫澄沒事,這才進教室。
上著課時刻注意手機消息,聽到震動聲馬上拿起來看。
巫澄發過來一條語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