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澄嘴巴腫痛,看他饜足的樣子,又羞又氣,沒忍住湊上去,用小尖牙咬住他的嘴唇。
但根本沒捨得用力,在宋泊簡戲謔的笑容里輕輕用牙尖磨了磨,又鬆開,輕輕啄吻。
喝飽了梨水的巫澄小聲說:「明天不想喝梨水了。」
吃飽了梨水的宋泊簡頗有些失落:「為什麼?」
巫澄悶聲問:「你說呢?」
宋泊簡抱著他,輕輕拍背:「我想喝。」
巫澄氣呼呼翻身,背對著他:「煩你。」
宋泊簡從後背抱住他,無奈:「又煩我了。」
巫澄不說話,低頭看宋泊簡圈在自己腰上的手,默默伸手過去,蓋在宋泊簡手上。
安穩睡去。
後背貼在宋泊簡胸膛上,寬闊滾燙,暖融融的把他整個人圈起來。巫澄覺得自己泡在熱水裡,舒服極了。
所以當身後溫度消失後,他馬上睜開眼。意識還有點困頓,身體卻拉住宋泊簡,含含糊糊問:「哥哥……怎麼了?」
宋泊簡聲音有些凝重:「你好像在發燒,我去拿溫度計量一下。」
巫澄這才發現自己不僅嗓子疼,還有點頭暈。身上也熱熱的,他不知道是自己在熱,還是剛剛被宋泊簡染上的溫度。
沒等多久,宋泊簡又回來了,拿著水杯和藥箱。
量了兩次,都是正常溫度。
但宋泊簡不放心的摸他額頭,問:「真的沒有不舒服嗎?」
巫澄抽抽鼻子,沒忍住咳了咳,啞著聲音說:「嗓子疼,頭也疼。」
宋泊簡找出衣服來給他穿上:「我們去醫院。」
巫澄剛睡醒又頭疼,軟綿綿的聽話脫掉睡衣,在宋泊簡的幫助下換上衣服。走出臥室看透不出一絲光亮的陽台,問:「現在幾點啊?」
「六點多。」
宋泊簡俯身給他拉上棉服拉鏈,把人裹得嚴嚴實實,牽著他出門。
到的時候發現醫院居然也有不少人,醫生說最近降溫,稍不注意就容易感冒,大部分患者都是流感。
巫澄也是流感,不知道是受了涼還是被傳染的。醫生開了藥,叮囑他好好休息清淡飲食。
來的時候還只是一般的不舒服,但跑了趟醫院,被消毒水的味道一衝,又看到那麼多人吊著水咳嗽的樣子,巫澄就變成了非常不舒服,拎著裝藥的小塑膠袋,臉色蒼白。
宋泊簡心疼的摸摸他的腦袋,又撥開抵住他下巴的羽絨服領口,俯身親他額頭。
身體不舒服,心情也跟著低落下去,只想和自己男朋友貼貼。
巫澄趴在他肩膀上輕輕嗅羽絨服底下被體溫蒸得越發明顯的清冷香味,在領口蹭了一會兒,就微微抬臉蹭宋泊簡的臉。
跟個小狗一樣,鼻骨上一層肉,軟乎乎在自己下巴那裡蹭,蹭了一會就蹭到嘴角。呼吸就灑在嘴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