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需要檢查一遍,確保做對了。
重新躺到宋泊簡身邊,胸膛相貼,有溫熱大掌貼在後腰,鼻尖都是宋泊簡身上被蒸得很熱的氣味,好像一切都回歸正常,如魚得水。
他攀著宋泊簡的肩膀,輕輕親宋泊簡的嘴唇,小聲抱怨:「手疼。」
宋泊簡就拉過他的手,掰著指尖,看原本白皙柔軟的手心現在通紅一片,手心微潮。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擦小腹上的水痕沾上的。
現在在自己的注視下微微打著哆嗦,好像風中搖搖欲墜的軟柿子。
他俯身過去親了一口,聲音很啞:「那下次不用手了。」
巫澄哽了一下,想到剛剛宋泊簡揉自己腰的力道,又想到他弄自己手時候的力道。
大概過了兩秒,他吭吭哧哧告訴宋泊簡:「還是用手吧。」
停在後腰的手微抬,帶著幾分教訓意味的輕拍。巫澄又是一個哆嗦,挺身貼在宋泊簡身上,感覺到泛潮的睡衣下擺貼在自己小腹上,微涼。
他聽到宋泊簡的聲音:「沒關係,到時候手也會用上的。」
第92章
巫澄對這個「會用上手又不只是用手」的到時候頗有些忌憚。
之前戀愛腦每天只想在家和宋泊簡膩膩歪歪, 現在都不太敢和宋泊簡單獨相處了。偏偏不敢歸不敢,又覺得馬上錄節目可能會有十幾天見不到宋泊簡,不願意浪費什麼時間。
所以就拉著宋泊簡去學校圖書館, 或者去姥姥家複習。
不過現在正是複習周, 學校圖書館比之前多了很多,他們從家裡出發過去的時候就沒座位了。
所以就去姥姥家。
宋泊簡在書房學習,他就在一邊戴耳機聽網課。
姥姥還是忙工作, 姥爺一如既往去和棋友下棋,輸了就不高興的回來。
巫澄不樂意陪他下棋給他找場子,而是每天在家上課。姥爺一方面欣慰他的努力,一方面又好奇他學得怎麼樣了。
於是這天下棋時聽說棋友家剛上初中的小孫子馬上也要期末考了。隨口就要了份期末試捲來,帶回家給巫澄看了。
宋泊簡就在準備期末考,巫澄看著姥爺給自己帶回來的試卷, 頗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
他這幾個月就是在悶頭上課, 偶爾會做些課後作業拿給宋泊簡批, 宋泊簡說他知識掌握得不錯。他也想知道自己現在考試能不能拿滿分。
於是說干就干,他讓姥爺給自己掐著表,認真做試卷。
第一次看到題的時候什麼都不會做,但經過這麼久的學習,略一思考就能寫出答案。姥爺自然也發現他做題時的自信, 內心也生出淡淡的自豪。
就這麼做了一整天的卷子。
姥爺找人要了卷子,但也沒有答案。他也沒給巫澄批, 就讓巫澄把做完的卷子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