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澄唇瓣被濡濕,感覺到剛剛還和自己深吻的嘴唇停在自己下巴尖上。
他被迫仰著頭看不到宋泊簡的表情,但能察覺到宋泊簡在看自己的脖子。他輕喘一聲,剛想說話,就感覺到微涼指尖落在喉結上。
巫澄整個人都酥了,只能感覺到喉結上不輕不重的指尖,還有自己越發急促的心跳。
宋泊簡告訴他:「我會輕一點的。」
下一刻,指尖抽走,唇瓣落上去。
可能是有了上次的經驗,也可能是為了印證剛剛那句「輕點」,宋泊簡只唇瓣一下下觸著。
好像一片片羽毛貼在身上,輕飄飄的不知道要把他帶去哪兒。
幾不可查的危險感催促著巫澄快點逃。可身體卻因為做這些事情的人是宋泊簡,自甘墮落留在原地,又忍不住沉迷。
巫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腦子稀里糊塗的,手上卻攀著宋泊簡的肩膀,有一下沒一下胡亂親著他,從喉嚨深處擠出無意義的哼唧聲。
好像要飛起來,又好像整個人被泡在溫熱水池裡,被熱水和暖氣蒸得整個融化。
最後還是複習到之前就學過的內容。
耐心的宋老師早在之前的教導中摸到學生的底細,現在直衝重點而去,沒幾下就弄得巫澄繳械投降。
他還在餘韻里沉沉浮浮,尚且沒緩過神,就被嚴厲的宋老師塞了卷子。
幾乎就是摸到的那一瞬間,巫澄就像是生吞了一整顆檸檬,整個身子都酸了。那種從骨頭裡滲出來的酸,酸得他沒有一絲力氣被泡軟了筋骨,只能摸著手下的東西,眼神都虛了。
喉嚨和下頜肌肉也酸得發疼,他控制不住的滾動喉結,張嘴想說話。
但一開口居然沒發出聲音,只留下微弱氣音。
宋泊簡聽到了。
但他假裝沒聽到,啞聲催促:「該你了。」
手心幾乎要被燙傷,巫澄眼神依舊虛著,手指卻自發動起來。
回憶著剛剛宋老師教的,想著他剛剛做題時腕上晃動的紅瑪瑙珠子,巫澄在要被蒸熟的熱氣里想到自己腕上更大更圓的瑪瑙珠,身體下意識往下看了一眼。
這下不只手心了,就連眼睛都被燒紅了。
巫澄整個人冒著熱氣,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軟綿綿帶著呼吸不暢的輕喘,不知道是求饒還是撒嬌:「我,我不會。」
宋泊簡聽到了,但決心不慣著他這種知難而退的壞品質,嚴厲訓斥,聲音太低太啞以至於顯得有點凶:「快點。」
被燒得太熱了,睫毛都沾上水汽,巫澄實在不知道把眼睛放到哪裡,只能閉上了。可一片黑暗裡,還是剛剛看到的場景。
偏偏宋泊簡靠得更近了,呼吸灑在他鼻尖,含著他的嘴唇一口口吃著,手還放在後腰一下下揉著。
巫澄覺得後腰那處都要被揉得軟爛了。
可還沒來得及掙扎,又感覺到宋泊簡的手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