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過去,發炎的那側臉頰腫成小包子,不正常的泛著紅。
拿過溫度計一量,三十七度二。
低燒。
把人搖起來吃了止疼藥和消炎藥,又用冰水泡毛巾敷額頭和臉頰。
好寶寶被壞牙牙欺負懵了,現在躺在床上被宋泊簡餵藥、冰敷,滿臉生無可戀。
他難過得要命,但臉頰腫起來,說話都含糊不清的,牙牙學語的小孩一樣,嘟嘟囔囔抱怨:「討厭智齒。」
宋泊簡親他額頭,安撫:「討厭壞牙牙,討厭。」
抱著巫澄冰敷了一會兒,感覺他身上溫度降下去了,又去廚房煮了粥來。
昨天還能勉強忍痛吃點東西,今天就乾脆一點都吃不下了。不管宋泊簡怎麼哄,也就是吃不下。
一整天就只吃了小碗米粥。被牙疼和低燒折磨得臉色蒼白,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刷牙都會痛,只能用白桃味漱口水漱口,但是漱口水在口腔里流動,碰到發炎的牙齦,依舊疼得他腮幫子微微哆嗦。
宋泊簡沒辦法,在鍋里溫了粥,又擰了毛巾來給他擦臉,睡前最後又餵他吃了藥,哄他睡覺。
巫澄躺在床上猶如廢人,想到什麼,問:「我現在是不是很醜?」
宋泊簡搖頭:「不醜。」
「那為什麼你都不親我了?」
巫澄不知道自己腫成什麼樣,但腮幫子鼓鼓的腫脹感過於明顯,他自覺自己腫成小豬頭,很醜,所以宋泊簡才不親自己。
面對這種指控,宋泊簡冤枉極了,又低頭親他額頭,解釋:「不是在親嗎?」
巫澄不說話,幽怨看他的嘴唇。
心裡失笑。
忍了兩天,終於還是在少年幽怨目光下破功。伸手輕輕點在鼓起的腮幫子上,問:「不疼嗎?」
好像吹起來的氣球被戳下去小小一個坑,說不上是舒服還是難受。
但不怎麼疼。
巫澄搖頭:「不。」
下一刻,宋泊簡俯身親上來,含住因一整天不進食而乾枯的嘴唇,舌頭吮舔著,又忍不住伸進去,輕輕舔舐牙齒,嘗著口中殘留的白桃味道,詢問:「疼嗎?」
其實有點疼了。
但巫澄嘴硬:「不。」
宋泊簡似乎笑了一下,沒退開,但也沒有很用力的親,就勾著他的下巴,很溫柔的親吻他。
但親的時間有點久。
他退出去的時候,巫澄腮幫子又酸又疼,嘴巴都有點合不上,微微張著,舌尖還抵在嘴唇上。
骯髒慾念橫行,宋泊簡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伸手挑了挑舌尖,伸到粉軟口腔里,逗了逗舌頭,又去摸貝殼似的牙齒,指腹磨著鋒利的小尖尖,最後摸到最裡面腫著的牙齦。
這是真的疼了。
巫澄眼淚都快飆出來了,淚汪汪看他,用舌頭抵住手指,使勁推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