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簡仔細看了一會兒,說:「嗯,是更多了。」
巫澄照例給他指了北斗七星和格外亮的金星,宋泊簡也照例是誇他能分清這些星星。
但說了沒一會兒,又無奈說:「清清,把鏡頭轉過去,給我看看我男朋友。」
巫澄把鏡頭轉向自己,又不好意思的把臉別過去,小聲:「曬黑了。」
他已經很努力做好防曬工作了,比如帶帽子,比如塗防曬霜。但在太陽底下曬了一天,還是出了汗,防曬被衝掉,帽子也遮不住全部的太陽。來的第一天就把自己曬傷了,當然不可能因為曬傷就不去現場,反覆曬傷後,就黑了一度。
他本來就很白,現在黑一度也是和他之前對比出來的。相較於其他同學,也還是白得很突出。
宋泊簡被他這句話弄得無奈又心疼,叫他:「清清。」
巫澄把臉轉過來,盯著鏡頭裡的宋泊簡,看到他眼裡藏不住的心疼。
轉而又說:「其實還好,我現在很開心。之前在書本上,在博物館看到不同年代的泥層地質都覺得很神奇,現在看到這些都展現在眼前,更覺得神奇了。」
「嗯。開心就好。」
宋泊簡附和,又問他,「但清清這麼辛苦,有什麼想要的?」
巫澄根本都不用想,立刻說:「我想見我男朋友。」
宋泊簡噙笑,問:「還有呢?」
巫澄覺得他在顧左右而言他。
但確實明白自己和宋泊簡現在距離太遠又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實在抽不出時間見面。於是也沒有抱怨,而是順著說:「沒有還有了。」
「我這裡東西很齊全,村民和老師同學都很照顧我。」
「沒關係,等到下下個月實習結束我就回去了,就能去找你啦!」
「還要一個多月,好可憐啊。」
宋泊簡低聲說。
巫澄沒察覺到不對勁,反而想到今天聽到的話,懶洋洋附和:「對啊,好可憐,七年之癢撞上異地戀。」
宋泊簡眉頭一挑,聲音很危險的問:「清清,我們有七年之癢了嗎?」
巫澄覺得沒有,但嘴硬說:「再這麼一直異地戀下去,我就懷疑要有了啊。」
宋泊簡笑了一聲,聲音低沉:「這樣啊。」
「就是這樣啊。誰能想到……」
誰能想到,從還沒開始戀愛就一直膩歪在一起,結果戀愛第七年,分隔兩地。
宋泊簡問他:「我們上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巫澄瞪大眼睛:「你不要告訴我你忘了,我現在就會和你吵架的。」
